我们最该做的,是成为和做最好的自己
“归根到底,每个人都孑然独立,最关键的就是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因此,歌德的泛泛所说适用于这里:
无论经历任何事情,每个人最终都得返回自身。
——《诗与真》第3卷,第474页”
“或者就像奥里弗·高尔斯密的诗句:
无论身在何处
我们只能在我们自身寻找或者获得幸福。
——《旅行者》V.431”
叔本华的哲学对自身强调得无比重要,同时对外事处物则是鄙夷和不屑。而对于在俗世杂务中滚打着的人而言,全部的心思与精力却全在外事与外物上,而没有寻找自己的目的、时间和空间。
每个人都必须成为和做最好的自己。
人和家可以作为理解自我与外界的参照——当人们离开家的时候,总有一种期待已久放飞的冲动,因为似乎迎接着自己的是一片丰富多彩的世界,自己的人生将从此大不一样,未来的世界也会因多了一个放飞的自己而异彩纷呈。
确实很丰富,实在太精彩,因为有那么多的闻所未闻,有那么多的见所未见;但,当闻过见过之后,突然发现,好像也只是看了一看、瞥了一眼,或者顶多伸出手指动一动,那些斑斓还是那些斑斓,但并不允许外来者增加色彩;那些纷呈永远是那些纷呈,也并不允许外来者增减一分。于是发现:自己原来真的是个外来者,自己想要寻找的没找到,却在乱花迷眼中找丢了自己——在哪里?到哪去?
当沮丧到极点、愤怒到极点、并且已经完全不可继续下去的时候,还是决定回归,回到那个自己熟悉的地方。当回到家里的时候,还会想起那些斑斓和纷呈,但似乎都变得飘渺和虚无了,因为家是一如既往的实实在在的地方,家里有热的饭菜、家里有暖的床铺、家里有从小到大唠叨的父母、家里人一刻不停看见了就需要忙的家务……
在家里,忙里忙外又或者无事可做的时候,那个费尽心力寻找的自己便一点点浮现出来,从头到脚、从外到里、从幻想到真实,当自觉不幸缠绕而无法解脱的时候,也正是在自身寻找幸福的路上,一点点摸索,一点点看见,一点点触摸到幸福的形状和味道。
人在独处的时候最容易迷失,因独处是顶级的享受,迷失的人还缺少享受的能力,但只有在独处的时候才能够找到自我!
命运从来没有说过他会怎样,他只是做着他在做的事,他应该也关心不到这世上多如牛毛的那些个体们每个个体有什么需求、以及每个个体的个性需要如何给他一个发展的机会,在他祷告的时候予以帮助。
所以,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几千年来没有变过!柏拉图和苏格拉底为众人能够成为更好的众人而被众人弄死的一句句善意,在众人看来压根就没有一点点功利化的作用,因为众人在意的根本不是那一句句善意,众人在意的只有功利!
而功利,通常伴随着卑劣和恶毒;卑劣和恶毒寄生于愚蠢!
叔本华说:在这个世界上,卑劣和恶毒普遍占据着统治的地位,而愚蠢的嗓门叫喊得至为响亮,他们的话语也更有分量。命运是残酷的,人类又是可怜可叹的。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一个拥有丰富内在的人,就像在冬日的晚上,在漫天冰雪当中拥有一间明亮、温暖、愉快的圣诞小屋,因此,能够拥有了优越、丰富的个性,尤其是深邃的精神思想,无疑是在这地球上得到了最大的幸运,尽管命运的发展结果不一定至为辉煌灿烂。人的幸福就在于无拘束地发挥人的突出才能。幸福就是合乎美德地做事,并取得想要的结果。
因此,我想要拥有一座幸福的小屋,想要去找到思想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