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明白这几点,办好事不一定得好报!
不管你是个人,还是团队领导,当你想通过创新去解决长期存在的不合理,往往阻力重重难以实现。为什么明明对大家都有利的事,却遭到抵制反对呢?很可能是因为你没想明白以下几点:
一、要讲政治
讲政治很重要,因为政治你躲不开,生活工作中随处都是。推进项目、落实任务、创新攻坚你都要先过政治学这关。
政治是什么,政治学家有他们的广义解释:政治是与法治相对而言的。所谓法治,就是追求一切由规则决定;所谓政治,就是追求一切由力量对比决定。
法治的理想里,政治不该有一席之地;政治的世界倒是可以部分兼容法治;规则只能约束实力,实力却能制造规则。世界就这么现实。
智人在远古就开始制定规则,比如打架就都得在自己发明的各种规则之中打。现代人们做事也都是遵循规则,但是,你我都知道,规则之所以存在,就是用来打破的。
在法治的理想里,政治不该有一席之地;政治的世界倒是可以部分兼容法治,法治是政治的工具,合适就拿过来用,不合适就放在一边,变成阻碍就打碎它。规则只能约束实力,实力却能制造规则。世界就这么现实。
二、搞变革的政治
搞变革的政治:历史积累的专业知识、行业大佬、你带来的新想法、新想法被行业大佬认可。
契克森米哈利甚至断言, 不被守护者认可的就不是创新。创新是由结果决定的,而不是常识以为的那样,反过来先有创新后被接受。
你搞变革,驱动创新,那就更需要讲政治。创新有这么几个环节,少一环也不行:
第一环:专业领域及代代积累的专业知识(domain);
第二环:专业领域的守护者(guardian),也就是行业大佬;
第三环:你带来新想法(new idea);
第四环:你带来新想法被守护者认可(accepted)。
创新成功的最重要因素反而不是创新本身,而是原有规则守护者承认创新。创新是由结果决定的,而不是常识以为的那样,反过来先有创新后被接受。
说起来不公平,但这就是事实。有多少创新进入你我的视野,就有不知道多少个本来可以成为创新的想法湮没沉埋。无论创新相对于已有知识有多大进步,都绕不开争取本专业的守护者这一环。
三、如何获得同行的认可?
首先,在守护者群体中,你要找对人。
正如契克森米哈利所说,创新不是自己说了算,而是专业群体认可。专业群体指的不是你的客户群体也不是你的金主群体,而是你的同行群体。
其次,你要找哪些同行?
你要找的是兼具内部人与外部人双重角色的同行。首先,他成长于体制之内,其次,他有一个外部的视角。
四、为什么要找内外兼修的同行?
光是内部人的话,会宥于偏狭,所以总是高估一切变革的难度;光是外部人的话,不懂行,所以总是低估一切变革的难度。既是内部人又是外部人,才能既深入了解本专业又有广博见识,知道变革不易但可能。他们才是你最重要的同路人。
五、怎样争取同行支持
1、耐心积累实力,等待合适时机。
你要改变一个领域一个组织一个系统,不能在自己还是毛毛虫的时候就动手。任正非说,谁要是一进公司就来跟我谈战略,我就把他开掉。小朋友,你还不够格。这不是势利,而是现实。在系统内部获得一定地位以后,说话才可能具有撬动杠杆的分量。
2、如果时机精准选择太难,那么慢比快好,时机不到就拖着。
拖字诀的美德往往被低估,其实让它在时间中多发会儿酵比欠点火候总是好些。在推动变革这件事上,先发往往是劣势。古人早有这个智慧:帝王之兴,必有为之驱除者。第一个起来砸烂坛坛罐罐的往往成为先烈,最好的机会属于第二个起来打扫残局,拨乱反正的人。
3、隐藏剧烈变革的远大计划,把它分解成一个个不引人注目的小步骤。
时势造英雄,是因为英雄在还没站起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势变化一步步做了许多铺垫。
4、少传教,多做事;少说为什么这样做,多说怎样做。
首先是因为行胜于言,更重要的是做事情可作多重解释,如果能见度高对你推动变革不利,你就不要主动提高能见度。少说两句颠覆,多做颠覆的事。
5、当你力量丰满、羽翼已成的时候,要注意到,你想巅覆的那个专业、组织、系统里,维持现状的联盟,它的瓦解过程有独特的动力学:
最早是单峰偏好,就是最保守派最看不惯你,其次看不惯那些次保守派;
最后会变成双峰偏好,就是最保守的固然看不惯你,但更看不惯那些反对你的程度没他那么激烈的次保守派。
面对新势力,旧联盟陷入内争,把内部的细小分歧看得比天还大:敌人可恨,叛徒更可恨,而跟我不一样的都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