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回忆
2025-04-06 本文已影响0人
绪先生
那天在街口听见有人叫你的名字,声音不算相似,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头。人群缓慢流动,我站在原地,像被那两个音节绊住了一样。心里涌上一阵热,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又无法发作。
后来我发现,声音成了一把钥匙。任何一个近似的音调,都像是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打开了一道门。我走进去,不需要太多线索,就能看见你的眉眼。不是回忆得特别清楚,而是一种极其主观的模糊,美化了轮廓,也沉溺了情绪。
我开始对很多东西敏感起来。路过你曾站过的咖啡店,玻璃门上映出自己的影子,我会顿一下,再匆匆走开;在便利店的音响里听到那首你随口哼过的旋律,我会放慢脚步,装作在挑选饮料。其实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是想听完那首歌。
我变得患得患失,像是在追一场从不回应的风。所有的念想都被我藏在平常里,不敢说出口,不敢多看一眼。怕是看得太久,就暴露了心意,也怕藏得太深,就连自己也找不回来了。
有时觉得自己像一座生火的房子,外头风平浪静,内里却烧得通红。而你是火种,也是火光,是我小心翼翼想靠近、却又不敢接触的那个点。
我不知道这种情绪会持续多久,也许明天就淡了,也许会一直埋在我身体某个角落。只要不被提起,它就会安安静静地留在那里,像一个温柔又荒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