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断江南相执醉(又名:书楼梦境)

2025-10-12  本文已影响0人  宋朝月光

1.陶瓷,千年景德镇

  依旧,依旧。

  依然是这里的,然而梦境却开始有着些许的改变了。昨夜小楼风雨,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不知道是谁人在自己的梦境里独自伤心着,这么凄凉的句子,然后又是在这般凄凉的风雨夜,穿梭于一个让对于世俗来说有些异类的女子的梦境里,把谁人的那颗细细的心揉碎,本就是江南的女子的,似乎是江南的山水的滋润,把那一片的女子都熏陶得温婉,细腻,遇事也总是很容易想到那些点点滴滴的心碎!就像,就像,这般的风雨天气里,然后独自一人穿行在古典的梦境中,穿梭于千年前的青石板的江南的雨巷里,静默,黯然着,一个人,独自撑着一把青色的雨伞或是蓝色印染雨伞。

  这个时候又很自然的想到了陶瓷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每看到那种蓝色的印染雨伞,就想到了陶瓷,这种感觉似乎就是自己已经行走在景德镇一般的,那时候去的那里,记得那天的天空下着毛毛细雨,就像这个小城给人的感觉一般,总是这般的静谧和沉默着,或许是因为这个地方已经有着太多的历史和传奇吧,他们都把那些传奇浓缩进了陶瓷坊里了,一路走来,看见了很多也听到了很多,当地人的生活中似乎也是早早就离不开陶瓷了,他们已经把历史的记忆都融入了自己的生活中,成为景德镇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离开的时候忽然有些不舍的,这是个很安静的城市,然后你也总是能感受到一种浓厚的历史沉淀和文化底蕴对这个城市的潜移默化,数百年来,时间已是如此之久的,先人不断的,一代又一代的相传着这些传统。这些,会一直源泉流长的传承下去的,对吗?即使千百年后,当这个世界早已没有了你我,当现代化的那些喧嚣都早已烟消云散.......

  是啊,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看来,还是自己已经沉浸在古代的梦境里的时间太久了,所以就一直在古代的雨巷里行走,在古代的青石板小路上彳亍而行,一个人,在悠长的雨巷感受着雨丝长的惜别,灞桥上的旖旎,断桥上默念着谁的离开,踏足残雪中,然后一个人,在这尘世间,独自心碎!

  二十一世纪???是,二十一世纪,或者是自己真的已经忘记了太久太久,现在早早的就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误以为我们还是生活在千年前的唐宋时代,或是明清王朝吧。看来,真的是自己错得太离谱了。居然可以把时空都弄错了,还是这么大的差距!

2.漂浮异乡的云朵,小心翼翼的行走。

  昨夜南园宫锦误,小楼一夜听风雨!最近的天气一直都是这样的,风雨不断,从昨夜开始就一直没有停止过,而到了此时此刻,窗外的风雨依然是那般的,淅沥不止,似乎是谁惹起了上帝的无限伤心,而后又再也难以掩饰不住的情绪变化,原来,很多时候,神圣只是被世俗神话了的人物,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神呢?大抵也不过是自己的精神寄托了吧,很多时候。当现实的逼仄,当社会的狭窄让世人开始有些无处可逃的时候,于是,神便应运而生,出现在世人的意念和脑海中,从而形成了他们的一大精神寄托!然后一直就不断被传着,传到最后变成了很遥远的传说或是美好的传奇,但是却总是那么飘渺不定的,让人难以捉摸!

  早上的时候,睁开眼睛来都已经比平常晚了半个小时,居然都没有听见闹铃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这样风雨天气里搅得人心情有些烦乱,然后昨夜睡得稍有些晚了,看来,自己的生物钟还是要固定和坚持下去的,随意更改实在是不好的行为。拉开窗帘,马路边早已是潮湿一片,找不出几处干燥的角落来的,这样的天气里,实在是让人提不起任何激情的,更多的时候是低迷着情绪,连空气里也是张扬着低沉的阴郁的,这样的时候,更是喜欢独自一人倚窗去念想着很久以前的事情,或是古代的或是民国的,但却总也没有那样的意思回到现代的回忆中来。实在是奇怪的事情的,早上打开窗帘的时候,遥望远方的烟雨迷蒙,便不由得想到了清代词人纳兰性德的那两首词了,原句是:

     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

    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里何人到谢桥。

  在这样的凄风冷雨的夜间若是读到这样的词或是想到,自然更是跟着周围的环境再添几分凄寒罢了。然而偏又是,总是在这样的天气里是易想起这般的词句的,一面缅怀着古人,一面自己也跟着莫名的怅惘了,一阵阵的无名心虚惹上心间,更是应了李清照那句的“才下眉头,去上心头”,总是难以摆脱,那雾一般的浓愁了。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心愁不成,故园无此声。

  在外省的几年岁月里,更多的时候或是比较容易想起纳兰的这首词的,尤其是逢着这般的风雨之际,初次念想到这首词的时,似乎或是在来到湖北的时间不久的时候,而今再次在这样的风雨之际里想到了这首词,却又是另一番味道了,可是,却说不出来了,也许是世间即使最为华美的语言都难以言表,任何的言语都已经再也难以表达出自己现在的心境了!就像现在的自己,面对很多的事情时候,越来越喜欢沉默,无论对错似乎都已经与己无关,别人要误会就误会吧,不再去辩解也不再说什么了,一切都习惯了顺其自然,即使是在最为无助的时候,最为茫然的时候,都选择隐藏在心底里,一个人慢慢的消化慢慢的沉淀,之后就会发现,其实真的没什么的,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就算是被人伤害也开始了不屑,表现出往常的平淡并能以微笑待之然后会去祝福对方好心情,静静离开,因为知道这个世上终究是各色人都存在的,因为有人说过,这世上最大的美德是宽容,宽容是没有错的,而若是放不下,只能说明自己涵养还不够!而自己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不希望因为别人而失却了素养和家教,我到现在依然还记得一位叔叔对自己的告诫的:人生路上,别人的伤害其实在很大程度上是对你的一种成长,让你更早的熟悉和知道这个社会,成长得更快一些,而你要做的就是淡然对待和对对方表示出你的感谢,如果够大度再表现得有涵养一点,就对对方表示同情,祝福他们有一个好的心情,因为他们会对别人做出伤害,一来说明他们家教不够好或者说是没有什么涵养,二来说明这个人功夫还不够深的,既选择了伤人,到最后也终会被人伤的,只是还没有到时间而已!这样的人,也注定是悲哀的!而你呢,如果你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言行而生气岂不是很得不偿失,实在不是明智的主动啊。所以,到了现在,我也很感谢那些在自己成长道路上对自己造成过或大或小的伤害,或明着伤害或是暗地捅刀的人,是他们让我开始了解这个世界的残酷,成长得更快,也是他们教会了我如何去小心做人谨慎做事,可是,另一方面,我也同情着他们的,因为这样的人注定是难得有好的心情的!那样的生活只怕是一种无言的悲哀甚至是悲凉吧。

  故园无此声。是的,第二首最吸引自己的时候最后这一句的,会不时想起也是因为这一句“故园无此声”的。是的 ,我一直在这里,在这里常年的生活和工作着,而事实上,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却不曾显示过这里的,所以很多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异乡人的身份在四处飘荡!那天的时候,看着窗外的那篇蓝天,就忽然想到了“漂泊”这个词,我们其实就像天上那漂浮不定的云朵吧,最终走向何方连自己都不清楚了,或许这一切自有定数的,冥冥之中!于湖北而言,自己实在是个异乡人的,不过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异乡女子的!这样的人,注定了要很小心翼翼的行走在时光里,在岁月里也总是如履薄冰才能保全暂时的心安!

  有些时候在公司的一些对外政府部门办事的时候,总免不了要被人问道,姑娘,你是哪里人?自己随后也会如实回答,当时不曾觉得什么,偶尔想起这些小的细节,却心生悲哀的,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异乡人的,于这里的人而言!当然,我知道,别人只是随口问问,更多的是一种习惯使然罢了。然后,我也不清楚还将在这个异乡的驿站驻足停留多久呢?说不清,万事随缘,一切随缘吧,现在似乎、真的很喜欢这句话的,很很多人很多事也已已经开始逐步学会放手,不再像从前那般执着和坚持着,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和我可以的,更多的只是我可以做什么和我不可以做什么,或是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随缘,很多时候就是最好的诠释和答案,让彼此放手,让大家都有一片独立的天空,在各自的世界里,各自行走。该是你的东西,放它走,当还会回到你身边就真的是你的,谁也夺不走;不是你的,更要放它走,即使不放开,总有一天,它也会以另一种方式离开你!所以,只要珍惜自己所拥有的就好,而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美丽泡沫终究会消散的

  最近在读老子的《道德经》,读后整个人似乎是比之前更为安静,读到现在让自己最为印象至深的就是凡事顺其自然,不可强为,强为的话,最终付出的或许将是莫名的甚至是得不偿失的无比惨痛的代价!很是喜欢老祖宗写的那些东西,看他们写的文字,更能让人心安和安静下来,连着看这个世界都觉得大片的美好和寂静了!   

3.独守藏书楼的白衣教授(记一场梦境)。

  昨夜的时候,迷迷糊糊之中,自己居然跟着一个陌生的叔叔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梦中的时候,那个年近四十岁的中年大叔变成了自己的导师,他带着我、还有一个被我称作师兄的人,我们来到了一所大学,那个学校属于一个二本院校,校风相对比较保守,相比较现代的一些学校,我们是要去寻找一个人,那个人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特立独行,很多人都想要拜访却总是未能如愿,而我们师徒三人也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得知他只是偶尔会在这所大学人教的,基本上课一上完就不见人影,校方领导或是学生也只能在课堂上会见到其人!打听许久,那群学生得知我们是要找这位脾气古怪的教授的时候,很诧异的眼神看着我们,他们似乎很不理解,也有一些好心的学生提醒说,X老师是个极为古怪的人的,你们要是真要去找他的话,最后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的,话语之间无不是担忧的,这倒是让我们愈发的坚定了要见到这个X老师的信念!

  那些学生说得很对,当我们转过那几条蜿蜒曲折的古道之后,山间的路也很是崎岖不平,我们差不多花了半个下午的时间才走到X老师的家中(事实上,他任教的学校早就在市区为其安置了一套大房子,根据职工的教龄及教学成绩之类,但是X老师大部分时间还是在这个老地方,似乎除了上平日上课的需要,其余时间均难以见到本人,山路崎岖,离城区又远,因此这个地方已经鲜少有人愿意走来。)  

  那是怎样的一个地方,似乎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用房屋来形容这样的住所,若以现代化的标准来参照!一瞬间,有所感触,似乎,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形的,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独自一人住在这样的古旧式的房子里,与那些花草相伴,不理会任何世俗的打扰,眼前的这个人不就是吗。他似乎知道有人闯了进来,似乎又不知道,只是知道X老师一个人在阳光下,在那些庭院里侍弄着花草,给他们浇水。这样的情形倒是很容易想起那篇陋《陋室铭》,尤其是陪着其居住的房屋式样及周遭的环境,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心酸,鼻子一阵发酸,有些泪水开始在眼眶打转,这样的生活,他真的过的幸福吗?这真的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吗?

  我们也一直在门外静候着不敢打扰他,约有两个小时之后,X老师才慢慢抬起头,说了句:既然来了就喝杯茶吧,寒舍简陋,希望几位不要嫌弃,这才开始把一直晾在一边的我们请进那座古旧的房屋,房屋有一种很古怪的格调,似乎有点与现代社会极为格格不入的,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一个现代人的居所,更不像是一个知名大学教授的居所!

  坦白说,茶也有些苦,这难道就是X老师平常喝的茶吗?这么苦的茶,喝那么一两次尚能接受,我实在是不能想象,X老师常年的守着这苦茶的原因。在导师尚未开口之前,X就婉拒了我们的请求,他说,不管你们是哪里来的,喝完茶之后就请回吧,山路崎岖不适合你们徒劳,这茶叶是极苦的,不适合几位常饮,说完便径自走开了。导师很是遗憾的说着,看来是我们打扰了高人的清净了啊。之后,便带我们离开了。

  事实上,在中间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线条牵引着自己的,把自己带到了一个很静谧的地方,很是那种古代的建筑,不自觉的走了进去,仿佛真的走走进了古代的哪一个王朝的哪一个藏书世家,如此之多的书籍,不知道需要多少的人力和物资成本才能完好舞无缺的保存至今呢!那些书籍,早已经不再新的,很明显的,有人经常给他们打扫清理,然后书架上的书也是被整理得很干净、分门别类的工作做得也是极为细致,主人也必定是个有心人的。当下脑海里面开了一个小差的:如果,如果能一辈子守护在这里,为这个书楼在一起,该有多好呢?但是随即这样的念头被打断,因为我知道,这些都不属于我,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该有非分之分的,否则的话只会给自己带来无趣!

  午后的阳光照进了书楼,真好,那些书籍,有很多是唐宋孤刻本的,再也难以在其他地方找到,当阳光照耀进来的时候,照耀到那些书籍的时候,我仿佛看见了那些古人在阳光下复活了,在谈论着什么似的;而后,仿佛又看见了一排排之乎者也之类的古文在阳光下明亮了起来,为我们演绎着千年前的那段历史,恍如海市蜃楼一般的胜景的,让人开始分不清真实与虚假的!

  那一刻,我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的,生活在古代的还是现代的,是二十一世纪还是千年前的宋朝!是在做梦吗?如果是,真希望这样的梦境再也不要醒来,我希望这样的梦境!也渴望着能够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美好梦境里面!与书籍对话,与古人对话,看窗外不断拂过的清清风,看天边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凭寄自己的一份情思,于山水之间。

  忽然前面的书桌旁出现一袭白衣,典型的古代书生装扮,那一刻,自己居然没有被吓到,只是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那个背影,似乎有点相似,似乎又不是的!末了,白衣转过生来,感叹道,这样隐秘的地方,居然也能找到,或许是你真的与这里有缘吧,只是,可惜,你终究还是要回到另一个社会去的,这个地方真的不该是你来的!心下一惊,这不是X老师的声音吗?事后才知道,原来这里才是他真正的住处,他秘密在上面的那个寒舍下面设置了一个地下密室,这个密室没有人知道的,他也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而且他每天晚上都必定是在这个书楼中待上一些时间的,与这些书籍一直在一起的!很多年的的X老师就曾发誓的:此生此世,与书楼永在一起!

  一瞬间,百感交集,反问道,那现在我无意间闯入了您的禁地,您就不担心我会告诉别人您的秘密吗?白衣说,不会,因为你的眼神,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是个值得相信的人,另外,您也是爱书之人的,自然更不愿意看到有人来这里打扰的。无言以对,我告诉他,谢谢您的信任,离开之后,我一定会忘记这里的一切的。只是,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如果可以,我又多么希望自己可以一直守护这些书籍呢,可惜,我已经踏足了另一个社会很久,已经没有办法完全的放弃那里的一切。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您,另外,我想说一句,您是幸福的!或许他真的知道吧,我又有多想告诉他,他日日守护着这么些古典的书籍,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呢!他倒是会安慰人,然后说了句颇有些味道的话语的:回去吧,真的有缘的话,也许有一天你还是会回到这个书楼来的。

4.让人沉沦的书楼梦境。  

  我也真的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只是记得迷迷糊糊之中,书楼外面刮起了一阵风,然后,有些晕沉沉的,当自己再次出现的时候,发现原来自己有些病了,关于书楼关于白衣的记忆有些模糊,很多小小的细节已经记不起,而X老师也是一直都在寒舍中,似乎并不曾见过自己的!真的是自己做梦吗?后来的后来,X老师突然的问了自己一句:令堂现在好吗?我多想告诉他,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二十几年的使时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不短的,也真的是很残酷的!可是,话到嘴里便是:家母很好,可是,您呢,您好吗?一瞬间,我看见他眼神中有着一丝欣慰,似乎是因为我的回答,我说母亲现在过得很好,随即又黯淡了,当被问及他现在是否好的时候,不过,那只是短短的数秒,很快归于平淡,在他的脸上再也看不出任何表情!

  被外界的一阵风雨声惊醒!才恍然发现原来都已经快七点了,搁在平时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之前就早早的醒了,而今早,却是连闹铃的声音都没有听见,看来真的是自己的生物钟有些小问题了,许是昨夜睡得稍晚了点吧。打开窗户,打开窗帘一阵寒风,当然天空中还是飘洒着毛毛细雨的,估计从昨夜开始一直未停止过的吧,只怕也是被这外界的风雨声所惊扰才得以清醒的吧。

  梦中的那几个人呢,都早已是消散不见的,都是虚幻梦境中的人物吧,终究是走进不了现实社会的,或者那也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梦境与呼喊吧,只怕是如此的。可是,整整一天的时候,脑海中都不断浮现着那座书楼,那些在阳光下跳舞的之乎者也的典籍,还有那个背着身影的白衣以及那个古怪的X老师的尤其是被他问道自己现在的母亲是否生活幸福的时候。

  梦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自己吗?到现在连自己都有些搞不清了,似乎有点自己的影子,却又不全是的!她的母亲,似乎有点奇怪,这个梦境,没来由的让人有些心慌和不知所措,总有一种异样的预感搁在心头,从今早晨间醒来之后,但愿只是自己多虑了吧!

  “这样隐秘的地方,居然也能找到,或许是你真的与这里有缘吧,只是,可惜,你终究还是要回到另一个社会去的,这个地方真的不该是你来的!”有一个人这样对自己说话,类似的语言在多年前的那个梦境里就已经被告知的,那个梦境是延续着很久之前的一位将军战败自刎之后的梦境,战场下遗留下的那个七岁小女孩成为一位优秀的军师,可是,到了最后的最后,还是有人在那个梦境中说着: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的!紧接着,就梦醒了。那样的画面,曾无数次在梦境中出现,也无数次被惊醒。

  书楼?唯独这个是极为明显的变化的,书楼似乎是新加入的内容的,让人想起了不久之前看到的一篇电视剧《名门劫》,电视剧中的那个一袭白衣的少年到最后的最后为了保全书楼而被日本人杀害,从接手书楼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对着祖宗起誓:书楼在,他在!而他也真的做到了,到最后以自己的生命赢得了书楼的存在!那段时间看得很是心酸,尤其是当日本人要来抢走他们家的藏书的时候,那么多的孤本啊,怎么能假手外敌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篇电视剧的一些影响,让书楼也开始走进了自己的梦境了?

  风声依旧,窗外。雨声渐少,似乎明日便又是重见阳光了,想到这里,竟觉得世界无限的美好,我们真的要珍惜了。

  当我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当走到那书桌旁的时候,无意间瞄了一眼那张宣纸上的七个大字的:

  魂断江南几时酹?是X的笔迹,七个大字似乎抒写着一个人的无限心事和心情的,无处可诉,难以排解的忧愁,全都浓缩在那七个古汉字里面了。

  鬼使神差,似乎是被什么心力牵引着,不自觉的在另一张宣纸上补了一句:

  魂断江南相执醉......

  ......

      ———————2011年12月,某一天,夜间梦见了一座古老的藏书楼,隐藏在不知名的某个山林之间,还有一袭白衣书生坚守在那里。

                                                    ————写于2011年12月7日,2015.10.13修改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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