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念天长》Ⅰ 01 碎更

许意之瘫坐在地上。

“妧一，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敢看我？”许意之的声音开始沙哑了。她看着躲避的陈妧一，声嘶力竭地质问着她，也是在祈求着她。

“小意……对不起。”

陈妧一眼神闪躲，别过头，逃避着追问。她也同样在心里祈求着许意之，求她不要再追问，求她原谅自己。

沉默。许意之继续看着眼前的陈妧一，她的眼里饱含泪水，她知道她的意思。

“小意，或许就是这样，我们别无选择，希望你能明白。”

“明白什么？我该明白些什么啊？妧一！你不敢看我，说明你在违逆你自己，我求你，求你相信我，相信我们，好不好？”

“我大你整整十二岁，我不能这样，你的母亲这般信任我，我更不能这样，你的未来不能仅仅是我，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合适了。你知道的，我们……我们都是女生，我们在一起很难，很难！或许我们根本不能好好的在一起，我站在我的位置有很多顾虑，你还不明白吗，小意？”

陈妧一哽咽着，侧过了身，她不想要许意之看见她这幅从未有过的模样。

“那你还爱我吗？”

“……”

陈妧一极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几乎将近绝望地看向许意之。

片刻，陈妧一终于开口说到，“不爱了”。

短短三个字，让陈妧一挣扎了很久，她缓缓地靠在了门框上，静静地等待着许意之的回应，如同刑犯在等待审判结果那般。

她知道这句话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也知道这句话对于许意之来说会让她多么的绝望，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任凭最后的理智将自己吞噬。

那句话那么短，短到还没有等许意之反应过来便沉重地砸向了她。那根紧绷的弦也终于断了，她放弃了挣扎。

“好，我们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