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音已改不是罪
[笑脸][笑脸][666][666]
总有那么一刻,别人不太被理解的行为,被你一朝顿悟,然后,从反对质疑别人,最后到认同成为别人。
以前,我不懂为啥我姐能把农村方言给忘得一干二净,并且,我会跟着附和农村那一帮“顽固不化的守旧派”,一起去数落和背刺她。
今天想来,当时的自己多么幼稚,多么傻,多么天真啊( Too naive, too simple)!从今天开始,我也要学着选择忘记我的母语——乡音赣语方言。只要时间足够长,总能把它完全忘记,以至于和我姐一样,再也不愿意说出口来。我们宁可说普通话、说粤语,说各种中国方言,乃至说英语,也要一门心思忘记那一门方言雅语,只因为是给我伤痛童年的语言,以前搞不懂的事,现在完全明白了。
因为,母语环境让你焦虑内耗,而切换到新语言,你就会大方自信。拒绝焦虑,拒绝抑郁,请从遗忘母语开始,美国华裔作家李翊云,之所以从头开始用英语写作,很大的一个原因也是英文让她重获自信,重获新生。大家在批判这位妈妈教育方式不对的同时,却忽略了一点,她的两个儿子先后自杀,也有很大程度上,是祖先的创伤在第三代身上回归了。不能因为李翊云生了两个儿子,就把所有过错都丢到李翊云身上。我觉得这是很不公平,我从公开的资料显示,可以判断李翊云的教育完全没有问题,问题是这个祖先的创伤回归,它是必然要发生,不以她移民,后代就不会创伤回归为结果。
所以,我觉得像我这种直接选择独身主义的,才是根治这种创伤遗传。我姐念大学时的巨大创伤回归,她从来不和我们说,但不表示没有。
“Thass - Thienemann (1973)提出,第二语言通常是在理性的情况下学习的,不像母语那样会和个人情感紧密联系在一起"。
所以,哪怕父母亲族全部去世,这种情感的联系,又岂是说断就能断的,唯有自我主动忘记那门乡音,才能真正的选择做自我,全新的自我。
不是英语很高级,不是乡音不好,而是没有童年幸福的家庭,忘记乡音,是你治愈自己的法宝啊!我们小时候都背过贺知章的诗:“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我发现我自己一直被这首诗带跑偏了,我不是贺知章那种享受平等的爱的家庭长大的啊,我却傻了吧唧坚守“乡音无改”,我岂不是有病啊?
贺知章年少成名,被父母宠在手心,也是浙江萧山有记载的第一位状元,父老乡亲对他也是好到爆,这种享受过童年爱的滋养的人,和我这种在“棍棒”和侮辱中长大的人,能一样吗?自然不能啊!为何贺知章能那么乐观豁达,被评为饮中八仙之一,这种旷达的人生态度和际遇,咱根本不可能有啊!是故,还真是孟子说得好,“尽信书不如无书”,如果一早没读过背过这首诗,我不会这么执着要记着乡音,要逼着自己讨好全部“乡亲”,要把所谓乡情铭记在心,也是一种内耗的源头啊!现在我把源头直接清除,试问它这个焦虑和抑郁,又从何而来呢?
“质疑老姐数典忘祖,质疑老姐忘记乡音,成为老姐,也开始数典忘祖,也开始忘记乡音!”这大概就是一个人必然的成长吧!愿每个人都成为你自己,而不是为了某些一直打压你的破而活,或者说绝不为了一直控制你的存在而活。
前几天,两位老乡问,为啥我不回方言,你装作听不懂干嘛?我一直沉默以对,或者说我当时也没有找到很好的理由。今天,我也可以大大方方承认,因为我忘记了乡音方言,所以不会说,不能说,不想说,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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