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医妃:暴君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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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红烛帐暖。
凉风吹开帷帐,带来一丝凉爽。
热……
云初夏身上沉得很,全身绵软难耐,脑海里浮现出那场大火,她被人活活锁在密室,晕倒前好像听到谁在喊她。
现在这又是在哪里?
“小娘子~”
身形枯瘦的老太监,面泛红光,一饮而尽杯中酒跌跌撞撞地朝着榻上新娘子过去:“别急,一会儿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那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丝笑,他一个踉跄扑了过去。
手掠过那件繁琐的嫁衣。
嘶……地一声,那只压着她的手扯开衣裳就要上手。
云初夏强忍着身上那股燥热,她猛地睁开眼眸,对上那双凹下去的眼睛,突然手上一个力道,只听得咔嚓一声,老太监扭曲的捂着双手倒在地上。
“滚!”
云初夏一抬脚,狠狠地踹在那老头身上,她嫌恶地擦了擦手。
她猛地起身,脑子里蹿出一道陌生的记忆,尚书府五小姐云初夏,罪臣之女,在狱中被当朝宦官林无极相中,请皇帝赐了对食,今夜便是他们的新婚夜。
云初夏捂着嘴,想到刚才那老太监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凭他,也想娶她云初夏?
简直可笑。
就在她想要走的时候,脚腕上突然多了一只手,那老太监被狠狠踹了一脚,非但没有怪罪她,反倒是越发来劲。
“咱家就喜欢你这样烈性的女子,打,继续打,舒服~”
呕……
云初夏慢慢蹲下来,抿唇轻笑:“还想不想更爽呢?”
“娘子有何高招?”
林无极享受般的闭上眼睛,女子身上的气息太过诱人,京中第一美人儿果真名不虚传,如果不是此次尚书勾结叛党被下了牢狱,他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福气。
就在此刻,云初夏突然伸手,拽着他的头颅便是一拧,只听得咔嚓一声,老家伙头一歪整个人瘫软在那儿。
她从旁边扯过一段绸缎,系在老东西的脖子上,转身便从黑暗中潜了出去。
体内那股子邪火还没有压下去,这老东西还真变态呢,口味不轻,想着嚯嚯黄花闺女,指不定作恶多端!
云初夏难受的很,她一翻身,便从墙院上掉了下去。
脚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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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听不见府内有什么响声,黑夜漫无边际。
就在她跌跌撞撞走了不多时。
突然一道黑影蹿了出来,云初夏来不及反应便撞上那浑身湿透的男子。
潭子里泛起白色的迷雾,男人发梢湿漉,衣裳贴着身子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借着微弱的月光,云初夏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完美无瑕的五官,略带一丝阴戾,他的脸颊上溅满鲜血。
“你是何人?”
云初夏内心焦躁不安,不知是敌是友,这该是老太监林无极的府邸,这男人满身是血出现在这里。
她蹙着眉头,视线越过这妖孽般的男人,她看到了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
糟糕!
“该是本座问你,什么人胆敢乱闯,不怕削了你的腿吗?”君墨勾唇,露出一丝邪魅的笑。
眼中冰冷透骨,像是要吃人一般。
云初夏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那危险的气息提醒他,这人绝对不可能抓来做解药,可是内心那股子邪火还在乱窜。
她一咬牙。
“阁下在府上杀人藏尸,就不怕我喊人吗?”
云初夏试探性地朝着男人走过去。
2、不懂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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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警惕地看了君墨一眼。
男人清冷的眼眸,额间落下一缕碎发:“你不怕我杀了你?”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炸裂。
云初夏眼底一闪而过的惧意,她故作后怕,磕巴地道:“你我本该是一路人,不如结伴?”
她趁着男人思虑的时候,突然伸出手,想要趁机封了他的穴道,扒了他的衣服,顺便解了身上的毒。
可谁知道君墨一个闪身,速度比她还要快,他一把拽过云初夏的身子揽入怀中,两人贴得很近,能闻到女人身上那股子脂粉的味道。
云初夏脚下一空,身子晃动地厉害,她伸手想去搂住君墨的脖子。
却不想男人攥着她的脉,往前一拉。
扑通……
云初夏稳稳地落在潭子里,透骨的冰寒,她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他:“你,给我等着!”
她好歹也是华夏第一战医,如今虽说成了什么劳什子小姐,也总归不至于被人这般欺凌。
“云家是怎么教的女儿?”
男人薄唇轻启,鄙夷地盯着潭子里浑身浸透在寒水中舒服不能自已的女子。
云初夏一个哆嗦,身上的药劲在慢慢褪去,这样也好过吃了这不知怜香惜玉的硬骨头,免得硌牙。
可这男人湿身的模样,该死的诱人。
险些害自己把持不住。
“你认得我?”
“云初夏,你父亲没教过你,见了本座该跪下。”君墨冷声道,“正巧替你解了身上的毒,也好过你不知廉耻的献身……”
“本座?”云初夏调动整个脑海中的记忆,却没有这个妖孽男子半点讯息,他究竟是谁。
这般神秘出现在老太监府邸,又生得如此貌美,该不会是那老太监豢养之人。
“本座最讨厌有人直视我,信不信剜了你的眼。”
云初夏直视的眼神,连忙收了回来,她一个哆嗦。
被寒水凉的身子骨越发虚,她眼前发白,直直地软了下去。
完了。
晕倒之前,云初夏知道自己怕是活不了了,之前那具满身是血的女尸就是她的下场,老天爷,若是这样的结局,为什么还要她再穿越一次,不如直接了断。
也好过受人这样的羞辱。
“捞起来。”君墨沉声,转身走了过去,属下拿了斗篷过来,一直躲在暗处没有他的示意不敢现身。
君墨从他的手里接过云初夏的身体,倒也没有半点嫌弃。
慕枫怔了一下,这……主上破天荒地抱了一个女子,虽说是个昏迷不醒的,可到底是个雌性。
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处理掉。”君墨瞥了地上一眼。
“是。”慕枫应声,他犹豫了一下。
“林无极那老东西已经死了,传出是被绸带勒死的,但属下瞧着像是被人硬生生拽断头颅,莫不是这女子?”慕枫沉声,看了主上一眼。
男人的视线落在那张精致的脸颊上,就这蠢死的猫儿会有那样的手段?
尚书府后院怎么会出这么一个心狠手毒的小姐。
君墨眯着眼眸:“去放一把火,对了,东厂如今群龙无首,你提前通知闻水不要乱了阵脚。”
“那她呢?”
男人眸色忽而亮了,勾唇:“先关起来。”
这小东西也算是阴差阳错帮了他一把,可是林无极自小便练禁术,云初夏又是怎么可能破得了他的防备,一招毙命?
呵,有趣的很。
3、被吃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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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身子像是被人硬生生撕裂一样。
云初夏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阳光摄入屋内,刺痛了她的眼睛。
门外有人走进来,她猛地起身,瞥见那一袭墨袍的男子,气势凌人,沉着一张脸看着她。
“醒了?”
昨夜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他到底想做什么?
君墨手一挥,底下有人抬了一具尸体进来,云初夏探出脖子看了一眼,是昨儿那个猥琐公公的尸体。
他,这是在威胁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个深居简出,被养在尚书府内的小姐,怎么会有这般骇人的手劲,林无极被你一招毙命,本座倒是好奇的很。”君墨抿唇,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云初夏僵直在原地,她不喜欢男人这种眼神,在算计着什么。
像是要将她看透一样。
“你若想将我送官,直接一些,我云家本也是满门罪臣,不在乎牢狱之灾。”
“不,本座不杀你,相反还可以帮你一把,救出云家满门。”
男人眼眸之中的笑意越发深了,直视着云初夏那张脸。
她下意识地咬着唇瓣,她与这男人非亲非故,他又怎么会这么好心,再说了她也不是真的云家嫡女,救不救云家倒是其次。
云初夏只是不想露出破绽给这个男人,她沉声:“说出你的条件。”
“爽快。”
君墨擦了擦手,放下手里的杯盏,示意身侧的侍从上前。
不多时,慕枫便带了一套太监穿得衣裳过来,递给了云初夏:“姑娘,请。”
“你要我假扮小太监?”
这厮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简直看不懂。
“林无极是御前一把手,如今离奇死在家中,圣上本就心中疑惑,而你,是罪魁祸首自然逃不掉,本座要你假扮宫人,随我进宫取一件东西。”他抿唇,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
云初夏知道他肯定还在算计着什么,可现在只能将计就计。
就算要逃走,也得躲过这些人的眼。
尤其是这个看似手眼通天,被老太监养在府中的小白脸。
男人好似能看穿她所想一样。
“本座是当朝摄政王,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君墨冷声道,他低声啐了一口,“云家养了你这么个瞎眼嫡女,难怪落得这样的地步。”
“你……”
死男人!
云初夏谩骂道,这男人嘴毒的很,她恨不能缝上他的嘴。
“你就不怕我坏了你的大计,或者趁机逃了?”
“你倒是敢。”男人低声道,“昨夜你借着玄冰池解毒,体内已经中了寒毒,没有本座的解药,你活不过七日。”
这该死的老狐狸,在这里等着她呢。
云初夏眼珠子一翻,面色倒也平静,她淡淡地应了一句:“王爷果真好算计。”
“一切都是巧合,你送上门的。”
这欠揍的话,云初夏都已经脑补出了这男人得意的神色,前世也是被人控制的特工,一身本事奈何最后还是被人算计烧死在密室,谁知道刚穿越就被人拿着短。
老天爷还真是不与她好。
她从慕枫手里接过那套衣服,木讷地看了君墨一眼。
“王爷是打算留着看我换衣服吗?没想到您有这般癖好。”
男人嫌恶地皱了眉头,转身便从屋内离去,云初夏恶狠狠地嘀咕:“最好不要犯在我手里!”阅读余下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