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当晚
县人保局的大巴到达县城大圆盘附近时,已是六点半,天已经黑了,华灯已上。
一下车就有开出租的司机在拉客,一问价格,五十。我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让家里来接。”
“那你说多少嘛!”
“等一下,等一下……”
“你说个价格嘛!” 司机继续坚持。
“等一下,我来查一下。”
其实不太想让家里人来接,我登录百度地图,查看一下公交停运了没有(应该提早就查看的)。一查,到镇上的最后一班公交是17:20发车。
“嗐!” 司机看到我在查公交,喊了一声。随后又说:“那有一个包车的,你可以坐个顺路车,二十五,好吧?你上车了别说话。”
于是我上了车。副驾驶已经有一个人了,司机在外面又叫了一个人。三个人,出发。
白天天气挺好的,没想到一入夜就上雾,路两旁还有积雪,导致我看不真切路两旁的风物。快到通往村庄的路口时,我坐直身子,扒着副驾驶的座椅,睁大眼睛透过挡风玻璃向前看,生怕看不清,错过了。
终究是不偏不倚在路口下了车。弟弟还没有来,我先徒步往家的方向走。水泥路上有好多雪化的积水。路北侧是一排民房,南侧是田野,田野被积雪覆盖,暗暗发白。
迎面先后开来两辆车,都不是弟弟的车。看到第三辆亮着灯的车从远处开来时,我索性站在路边等了。这次是了。
中午在六安高铁站里只吃了一瓶八宝粥和一包干脆面,这会早饿了,一上车我就问:“做好饭没有?”
“做好了”,弟弟说。
现在是爸妈带着侄子侄女住在东边房子的一楼,没有闲置的床,我一回家,没床睡了。楼梯间有一张床,放满衣物,大家一起动手,将床上的衣服和被子挪到摆在厅堂的床上,再把楼梯间的床搬到二楼的主卧,给我睡觉。厅堂的床上堆满衣服,不好看,于是又把厅堂的床挪到楼梯间。
偌大的一个二楼,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床用来睡觉,桌子用来放无线网的路由器之类的设备。哦对了,洗浴间还有一张大板凳。
真可谓是家徒四壁!
吃完晚饭,我将在网上买的两个鞋架装上,将家里的鞋子都摆上去。鞋架买小了,好在有两个,还能凑合用。
老妈之前在街上带侄子和侄女读书,如今放假,他们的衣服都带回来了,衣服太多。一楼卧室有两个衣柜,他们没用。眼看这样不行,我在网上下单了一副钢构的衣架,243*45*170(cm)。打算等衣架到了,放到二楼我用,一楼的两个衣柜给他们用。
二楼,我的床上铺了一张海绵垫加一床厚被子,盖的被子也有两床。这一夜,那叫一个暖和。想想在武汉的时候,天气最冷的那段时间,身下夜夜冒凉气,只好把盖的被子卷在身下。
世界上只有一个地方,你完全不会挨冻或受饿,那就是有父母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