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之下,文字宛如盆中鲜红的曼珠沙华
齐帆齐微课,第八期写作营,打卡第109篇,共计1124字
一转眼,到了静态管理的最后一天了。此时,我还在静静地,默默地动笔书写着,不由得想:“无论是在周末还是节假日,更何况还是在疫情中,能始终如一陪伴我度日唯有书籍、画作、文字。”奈何,不可否认的一点则是,它们却都是在现实中没有生命的“死物”。而我,这个孤独的人唯有与它们长久相伴,久而久之,似乎也染上了它们的毫无生机的“冰冷之气。”一位名叫苏墨的作家曾说:“一个不爱说话,喜欢孤独的人,他的心里往往很丰富,最钟爱的莫过于舞文弄墨意境高远。”今夕,不过才短短一日再度回味曾经疫情下在简书上舞文弄墨的生活,一时间我竟再度陷入在举棋不定中。每当我在动笔时,周遭依旧寂寥无人,凄神寒骨,这是宋代柳宗元《小石潭记》中所描写的环境,而我在简书上的篇篇文章自始至终却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孕育而生。宛如夜色下,坟墓旁盛开如火般的彼岸花。人们常说彼岸花:“花开一千年,花叶永不见。”
我在简书上,孤独地更文若许年,更文时,那如火焰般的花蕾在夜幕下悄然绽放,日出时,踏入红尘工作时,只徒留那翠绿的花叶伴随着我走入那红尘之中。可是,在我走入红尘时,迈过人潮滚滚的忘川河时,河水却溅到在花蕊上,火红的彼岸花却变得如雪般洁白。我不由得感叹:“无论在简书还是在头条上更新内容,我终究是把自己的情感和执念留在了孤寂昏暗的环境里。带着那一抹意犹未尽的不甘走入了红尘中。”
今日,再度逢清雨降临。但此时的我,又停下了脚步,不知该如何前行,只因看到前方的路上布满了荆棘,在不知如何前行的前提下,我陷入了静止中,如何而走是唯一的想法了。伴随着心中所感到的这份突然其来的危机,我在想如何才能度过呢?眼下,在简书上,我忽然发现,我的文章眼看快要达到两百篇了,因此到时字数也会达到二十万字。而我的日记本,却也还剩下九页,便也要用完了,可突然,齐帆齐老师却也在微信中发布了能够投稿文章挣稿费的启示。眼下,纵使明日正常上班的话,我怕到周末时期会让我们面对这些处境,我宛如一个学校里的优等生,面对成绩优异的自己,总是在各门功课上拼命学习,希望达到一个好成绩。
疫情来袭的三日里,人潮纷纷避难在自己家里。跟随着这份浪潮,那在阴暗冷寂下盛开的曼殊沙华,它的花蕊竟然悄悄地开了。而此时的我,虽然在灯下动笔,可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回头再看看自己辛辛苦苦营造的一切,可还是宛如徒劳无功的处境里。要不要放弃的念头又在心里油然而生,与其说眼下写作徒劳无功,我依旧未放弃,倒不如说,自己本身在现实中因为孤独早已宛如虚拟中的人。所以才把这件事看到如此重要,奈何网络的虚拟却也和现实世界息息相关,在现实中若隐若现。
现在,面对眼下的处境,纵使知道怎么做,坚持按时完成却是最关键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