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时的飘雪日吗？(6)

文/巫妲雅

图/网路CC版

清冷的街道上两个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彼此挨得紧紧的，一两分钟后上官谷和王幼宁回復之前的状态慢慢在雪地上走着…

隐隐约约的，细微的声音传出，是上官谷，“幼宁啊，我想想看啊，慢慢来让我想想怎么来帮妳救回姐姐，不过，妳姐姐她叫什么名字呢?…” 这时的上官谷比起多年前可镇静多了，也快速转动脑袋多问出了一个问题，同时他也在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地上的白雪给他们踩得叽呀叽呀断断续续地响，在他们俩人的对向马路边道上，也迎着向他俩的面走来一对身影…

这两个人肩与肩之间保持着15公分的社交距离，脚步上也是稍微有点落差地往前走着，女人的脚步稍稍快一点儿，在她两脚交替之间插上来那男人的步伐，一次次的循环着…

他们的话语也是如此的节奏，男人刻意努力地回应着徐清晏，“噢，徐医生谢谢妳一直以来都愿意听我说这些，讲给别人听时都以为我疯了，连我老爸老妈都说我是那时被撞得发神经了呢，唉！…”

这话语是来自房亚瞳的口中，他用带着一丝怯怯的低沉声线说着，同时也掩盖不住对徐清晏的感激，隐含着一些疑惑，心里纳闷着，“她，怎会如此的特别?难道说…”  想着，不由得快走了几步，侧头仔细地看看徐清晏的脸，用他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彼此也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站着，一秒钟就像是一年那么久！

这么些年，徐清晏每隔几个月就会去监狱里看看房亚瞳，久而久之他们俩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好朋友，这其中的连结只有徐清晏自己知道是那份对方桐的眷恋不舍，一切凝聚在一双眼睛上。

那年的交通意外重伤行人使得房亚瞳被判入狱七年，当时他没有办法获得精神鉴定的有利诊断协助，而那一翻眼角膜醉得一塌糊涂以至于带着他撞上受害者王幼宁上官谷的自证说辞，连房亚瞳的辩护律师都笑着不信，更别说最后裁定的法官了。

今天是房亚瞳刑满出狱的第二天，约了唯一相信他那些解释说词的徐清晏吃晚餐，两人一直聊到餐厅打烊，这才离开餐厅走在前往徐清晏住所的雪地上。只是那一瞬间的四目相对，一下子带他俩回去了初见的时刻，紧接着又带他俩回去了眼睛的主人方桐最后的生命时光…

“啊，原来，竟然是…” 错愕的房亚瞳喃喃自语的嘟囔着，“可，这怎么会…能在妳眼睛里看到?这是幻觉还是梦呀?！” 这句话的音高足足升高了八度，有一半是问徐清晏，虽然他猜想着徐医生也不知道原因的吧。

徐清晏的双眼被他盯住不能移动，渐渐酸涩潮湿，她伸手抓稳面前略微摇晃起来的房亚瞳，“我，知道…你别慌乱着急，跟着我做深呼吸，先，放松下来，啊?！” 徐清晏示范着深呼吸夸张地带着房亚瞳操作，仿若是以前她带着方桐的练习一样，方桐这个打小就有的一遇到紧张焦虑就晕眩摇晃越来越疯狂的毛病，自从他恋上了徐清晏就…

“姐姐！姐姐妳回来啦！？”

一声尖锐的呼喊传来，吓了他俩一大跳！

还记得那时的飘雪日吗？(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