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的深秋不太冷
[本文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57期“冷”专题活动。]
不知不觉,竟然过了二十四节气里的立冬。北方人早就穿起了棉袄,供起了暖气,南宁的气温却还徘徊在20摄氏度左右。
小宝每天放学回来都喊热,早上穿出去的薄外套,中午回来一准被他甩到一边,晚上洗澡出来,还是光着身子进了薄被窝。我问他半夜冷不冷,他说不冷。
最主要是,往年最怕冷的我,今年竟然没有觉得冷,一件长袖T恤穿着还要时不时撸起袖子。半夜总会被热醒,脚丫子光着伸到被子外面才散去一些热气。不知道是更年期潮热的原因,还是泡了热水脚的原因,或是吃了一些滋补中药的原因。也许都有罢。
有网友戏谑,南宁的春秋在战国中已被战死,剩下的只有夏冬和回南天。是呀,就在前些天,夏日已过,冬天还未来,一般出现在春季的回南天竟然在立冬前出来肆虐了一把。
先是阴雨绵绵了数日,接着又雾气迷蒙了几天。雾气浓重的时候,外面的天空似暗非暗,似雨非雨。大气压似乎以人体可察觉的压力把所有的水汽都凝成了肉眼可见的团,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百米开外看不清人影。
迷迷蒙蒙之间,空气中的湿气似乎触手可及,到处湿湿润润的。家里的墙壁上,玻璃上,地板上,似乎有人刚用湿毛巾拂过,用湿拖把拖过,虽不至于水淋淋,湿答答,但却令人能明显感觉到它的湿。当然,这是因为我家住在高楼,湿汽还没那么严重。倘若是屋外一楼的水泥地板上,早就泛着淋过雨的光泽,花坛里的草木上,则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用洗衣机脱水过的衣服,晾晒在外面几天了,用手摸着仍感觉到潮潮的,凉凉的,一点也不干爽。更不用说那些用手洗的鞋袜,在阳台上晾了几天,用手一捏,还能捏出水来。
这种时候,人也跟着不利爽起来,不是头昏昏沉沉,就是胸口像是被石头压过似的沉重。特别是肩关节和膝关节处,一到阴雨天常有的酸累感,便细细密密地漫延开来。这种感觉说不上有多痛,但却让人手脚不得劲,浑身不舒服。
估计太阳也是被这天气憋坏了身子,此时正窝在云团里养病。好在这种天气只维持了一周左右,估计太阳也是慢慢恢复了健康,时不时从云层里露出半边脸。虽然仍旧恹恹的了无生气,但好歹这万物之神露了面,雾霾便不敢再在这世间太过放肆,慢慢收敛起来。虽然空气里还是潮湿的,白茫茫的雾却消失不见了,天地间又逐渐明朗起来。
地板再也不湿答答,水珠被草木喝干饮净,浑身散发出吃饱喝足之后的勃勃生机。它们的根系更加发达了,树干更加粗壮了,叶子更加浓绿了。鸟儿似乎也跟着活泛起来,它们在草丛中跳跃,在树枝上呢喃,在天空中飞翔。本应在春季开花的紫荆花却在此刻开得热火朝天,娇艳异常。天地间丝毫没有深秋肃杀萧索之气,反而更象是春天已到,万物勃发,一切又都生机盎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