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01 昙花的召唤

2025-02-05  本文已影响0人  黄土仔

心中有爱,当然是坦然而活的理由。

我曾经结识过一位与命运抗争的青年,他的经历该死一首带泪的好诗,然我咀嚼至今。

昙花的幻影长久地侵蚀着我,以美的名义,爱的名义,把我连根拔起。

对未知的渴望,对人类的爱,对自身的关注,非常矛盾的感情,十分奇异的交织在我的生命中。

许多年前,我写了很多文字,取名:昙花的召唤

那时我从未见过的昙花,但知道昙花短暂的像生命一样。昙花一现的美丽令人神往。我沉醉于自我感觉,像夜间的事物,我又渴望超越自身,得到一种外部力量。

我并不知道这就是正常的庸常的生命状态,而且更不知道,渴望未知的召唤,已经把我自己交付给未知。外部世界广大而无边,我先天地只为倾慕而歌唱。

那个时代才有激情,通过一个陌生人就把我捕获了。我全心全意站着,像一个耳朵,没有思想,只有倾听。“我的父亲,我是最后一次流泪。”潜意识的巨大反差,我日后才看到清楚。

后来崩溃的信仰,神圣,当时以最炙热的光芒照耀我。我处在自己生命的黑暗,我内省的眼睛一片盲视。我们之间的微妙联系,就在于我是仰慕者,就在于我的情愿。如果它一直虎视眈眈,我掉头而去,事情会怎样呢?

昙花的幻影长久的侵蚀着我,以美的名义,爱的名义,把我连根拔起。在四周砌起一垛墙,我保持着墙身的距离,并且保持着看不见。阳光一般倾斜而下,只是一个幻影,可是意识到自己心灵侵蚀空,是何等艰难的事情。

许多年后,一位朋友层对我谈起他的爱情。在巨大的夕阳西下的广场,她静坐一夜,凉风穿透衣裙,径直停泊到肺腑。她预感到什么在坍塌,但是,鲜红的夕阳像一个句号,她感到自己要经历的、正在经历的,是神圣不不再的夜。

她的爱人,那英雄气概横溢的青春身体,坐在离她很近的地方,没有切切私语,他以沉默的几年碑的庄严,向她默许永恒。

那时在清旷激越的大海上,我们漫步沙滩,走到亲人呼唤不到的地方,我们的遭逢像两只海鸥,洁白地起落。

她把右手斜插入我的左侧,我感到肋骨刺痛的原始声音,许多真实与不真实的故事,一瞬间弥漫了我的静默。我的手捧起水和树叶,漏下一支曲子,作为可能得证据。

时间的钟摆,神奇地出现在天穹,鸟云般的数字把年代像像驱进我的脑海。

我忽然意识到:我的最大毛病就是渴望未知召唤,我们共同的不幸是:不知爱为何物,关注为何物。

送我一盆昙花的朋友,意味深长地笑问:不知你怎么写出那么多昙花来?

那么多渴望,那么多幻想,足够将我包围、歼灭,我为自己建构一只美的坟茔。

在八月的夜晚守望昙花,落了一场空。天空又明白又神奇。星辰如同诗歌中的昙花,千姿百态地闪耀着。坐在阳台,许多年空空荡荡聚集而来,像一场风,一次运动。剑柄一样的昙花叶,绿油油悬在半空。一个冷静忧伤的时代,不期而遇。

据说需要三、五年,相遇一次昙花。那么为了一瞬间照耀,必得付出百倍等待。现在我将动手做些什么呢?在昙花出现之前,召唤来我的内心,昙花凋谢之后,再度出现的才是真正的昙花。此时此刻,我需要吧召唤置之度外。出发的脚,尚未发出--等待召唤,无法达到的地方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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