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房琪说做人时就要半睡半醒
房琪昨天推出了新的一期vlog。最近都没主动去看她的视频。都是从微信里看一看知道的,每次都有我的微信朋友们点赞才从看一看推给我的,然后房琪就出现了。看来,喜欢房琪的我的微信朋友们有很多。
房琪在今年新的一季浪姐中被黑,但有人说她是黑红。后来,她和岳阳文旅合作,推出了《这次,岳阳人带我逛岳阳》的一期节目。那期节目很长,5分16秒。
这期节目很有浪姐的后遗症,就是不再那么飘在天上了。不再只有自己,开始有了别人。从路人甲乙丙丁到文旅的官员。人物、洞庭湖及岳阳楼都被混剪在她的视频中,看完这个视频,我想这和我去过的岳阳好像是两个城市一般。
后来,在更新的每一期视频中她也不再提湖南卫视浪姐一事,仿佛这个和她读南京传媒学院一样,只是过去人生中某一个阶段的一段经历罢了。岁月漫长,有太多的地方太多的人等着她去遇见。
她仍旧在过着自己的日常生活,和老公兼工作伙伴一起继续实现行走天涯的勇敢,继续去我们都想要去的地方,拍治愈系的视频,写触动人心的文案,把远方的风景带到我们心底。
仿佛什么都没改变,但仿佛什么都变了。就像在《太白金星有点忙》里观音说李善德得以证金仙的时候,觉得这个老头仿佛那里不一样,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房琪和都靓这两位博主都是我一个朋友推荐给我的。后来我去了别的城市,这个朋友也在不同的城市,空间的距离愈来愈遥远。不知道有一天会不会弄丢,但是房琪却种在了心里。
看房琪的书,看她那些成长经历。像她那样的人,在用自己人生的每一刻去呈现,这是一种很厉害的人。因为大多的人都想把自己隐藏,只有极少的人会把自己剖析出给别人看。
后来再也没喜欢的博主,大概是因为很少去关注这些。毕竟日新月异,就连字节跳动也开始了裁员,开始降本增效了。
空间的变化也日新月异,夫子庙的历史文化街区半个月没去,就开了半条街的奶茶店。有的店被关门歇业,有的店被换到了更好的位置有了更大的空间。夫子庙这条街干脆叫做网红奶茶一条街得了。
时光匆匆而过,唯留我在原地。我虽然是个在现实中走江湖的人,但是在网络上我不太了解到一些人。包括2022年春天第一次直播带货。在那之前我从未看过任何的直播。我只是在某一个同行的朋友圈看到了一张海报,于是便有了自己也做一期直播的想法。
从想法开始到执行,两周的时间。我一个人在杭州完成了全部的准备工作,技术细节是平台的同事们跟我远程在南京操作的。后来也陆陆续续上过几期直播。
现在,直播的预算一再砍,现在的直播越来越少。直播带来的收益在整体的业绩中也越来越小。有停止的倾向。我不太知道当下的头部直播网红,谁带货最厉害,谁又创造了什么奇迹。别人聊直播的事情我只是在一旁偶尔搭讪几句。
直到现在,我仍然不去看直播。因为我是个容易对一些事一些物和偶尔的几个人“上瘾”的人。比如在事上面,写日更这件事情,一写便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比如喜欢房琪,不管她是红,还是黑红,一样喜欢,从不吐槽,只是慢慢汲取着我需要的能量,然后继续去过我自己的生活。
房琪在武当山的这期节目中很多的台词都瞬间击中了我。她说人在谷里是个俗,人在山上,是个仙。武当山这些年我去过好多次。住过南岩宫,登过金顶,走过太极宫。
就连有一年突发奇想要去考个导游证,这样去各大景点就免门票了。导游证的面试题抽到的就是武当山。我没有背导游词。但武当山去过多次,我从武当山的太极宫说到紫霄宫,再到金顶,竟然就这么顺利通过了。
房琪在武当山的这期视频中素面朝天,头发挽起,着一身蓝色道袍,每日晨光熹微中醒来,跟着武当山的师傅,开始练功,打坐、压腿,茹素、抄经。
我也想去武当山,在逍遥谷里修道,在紫霄宫练太极,凌晨三点从南岩宫出发,去金顶看日出。每日修道、抄经、弹琴、围棋、打坐。一周的时间足矣,现阶段不允许我太长时间脱离世俗的生活。
但能有一段时间不被外界干扰,做自由自在的一周就很好,能抵一年的岁月漫长。武当山的师傅说明天刮风就吹风,明天下雨就淋雨,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
房琪问师傅什么是道法自然。师傅说不知道但你得先把眼睛摘了。房琪说我把眼镜摘了看不清,他说你要看那么清楚干嘛。打坐时就该恍恍惚惚,似睡非睡,做人时就要半睡半醒,稀里糊涂。每日在晨光中醒来,在月光中入睡,偶尔头也不回地向云端走去。
武当山上当然有凡人修仙传,只不过,它修的是应止则止,当行便行的得失心,是让树成树,让花成花的归真心,是万事皆有缘法,莫要强求的平常心。
视频下面看到有个叫做深海农夫的IP评论:看视频前,武当是地名,看视频后,武当是心域。看什么时候得空,再去爬一遍武当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