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的生日
今天是农历六月二十一,我的生日,五十五年前的今天,我来到了人世间,那是一九七0年。
我妈后来给我讲,生我的过程,头天下午,在生产队栽红苕,天快黑了,又和父亲在自留地里,栽自家红苕,天黑尽了,看不见人了,才回来,边喂猪,边夜饭,等吃了夜饭,以是半夜了。
第二天,母亲又爬起来煮早饭,天快大亮了,肚皮开始痛,又破羊水了,母亲喊了父亲和大哥二姐,三姐,父亲飞快跑向公社医院,找赵田生医生(一个有丰富接生和医病的女医生),大哥,二姐连忙接手煮饭,母亲找好草纸和洗好的旧包袱。躺在床上,母亲说等广播结束后(农村有线广播),我就出来了,
赵医生和父亲赶到是,我以己被母亲裹好了,赵医生把我的脐带剪了,把口里污物清了,在用碘酒消了毒,在给母亲处理]伤口,在捡了些消炎的药,就算接了一场生,赵医生夸母亲很能干,身体矮小单弱,生娃儿一点不费力,那时生娃儿,没百现在复杂细致。
这些是在母亲去世前些年,对我讲的,我一打工回去,陪她坐时,她就总是摆过去的生活经历,有时还摸摸我的头,什么也不说。看了看我,又慢慢吃力的起身,向外走去。
我记事起,每逄我生日,母亲会煮个鸡蛋,炒个大头菜颗粒,在碗下放一筷猪油和她的豆辦酱,就算是给我过生日了,就是这样过生的待遇,也今哥姐们眼气得很。没有生日蛋糕,没有祝福。
母亲去世十九年了,我总在外面打工混生活,很少陪她,连聊天通话都少得很,在她去世前一年,我在西安,她不知什幺原因,独自给我打电话,说想我了,问我在外面干什么,生活怎么样?冷不冷,我听到她这一问,我哭了,眼泪止不住的流,连说话都不会了,不是旁人推我,我才答应到,哆哆嗦嗦的应了几句,她挂了电话,我坐了很久,心中满是愧疚。不知道用什方法来补偿对她的孤独。
第二年,我生死跟我生活,我不得不修后房,大女儿高中毕业。我在家里待一年,那年八月二十三,下午,死在我怀里。从此天隔一边,我很长一段时间,乃至现在,一听到汤潮唱《妈妈我想你》,我听到这首歌时,想起我瘦小的母亲,我泪水就留下来,
今天,我感谢妈妈艰辛的生下我。妈妈辛苦了!愿你在天堂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