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语 II 烽烟齐国,嘲笑终将付代价
开基三皇五帝,传国夏禹商周。
五霸七雄闹春秋,几度兴亡凯奏。
汗青多少浩歌?荒丘无数英名。
谁料嘲笑酿悲剧,无非是失道君后!
话说,春秋战国时期,诸侯纷争,烽烟四起。春秋起“五霸”,战国立“七雄”。“七雄”何者?曰:齐楚燕韩赵魏秦。
齐国,乃当时的大国,国都临淄(今山东淄博市临淄区)。面积广大,约占有今山东北部,河北南部、西部和山西东南部。在齐桓公统治时期,重用管仲实行改革,重商扶工发展经济,国力日益强盛。军事上,齐桓公打出“尊王攘夷”的旗号,北击山戎,南伐楚国,受到周天子赏赐,成为了春秋“五霸”的霸主,将齐国的霸业推至高峰,它经常对一些小国发号司令。
桓公晚年昏庸,重用佞臣公子开方、易牙、竖刁等人,当贤臣管仲、隰朋及鲍叔牙等相继去世后,齐国开始走下坡路。楚国后来居上,国力逐渐超过了齐国。
后来,桓公病重,五公子各率党羽争位,在齐桓公居室前筑起高墙。冬十月,齐桓公饿死。五公子互相攻打,齐国一片混乱。桓公遗体在床上放了六十七天,尸虫都从窗子里爬了出来,其状惨不忍睹。桓公死惠公立,在位十载,其子继位称齐顷公。
江河日下的齐国,继任的国君一代不如一代,到了齐顷公更是不靠谱。有人问了:咋不靠谱?听俺慢慢道来。
单说齐顷公六年冬,外面雪花纷飞,寒意袭人。宫内炭火闪烁,暖意融融。齐顷公驾坐“金銮殿”,有报事臣朗声道:“报!晋国使者郤克、鲁国世卿季孙行父、卫国世卿孙良夫、曹国宗族公子首来拜,宫外候参。”
“请!”
主公一言既出,四使臣抖落一身风雪,入宫拜见齐顷公。
见四国使者相貌奇葩,齐顷公不觉掩口暗笑。(网图侵删)
齐顷公一见四人,不觉掩口暗笑。你道为何?原来呀,这四位使臣长得太奇葩了,怎生见得?有诗单道四人形状:
晋国大夫郤克是个“独眼龙”。
诗曰:
“双目原是父母生,
为何此暗彼光明?
非是大圣闹龙宫,
早借明珠大夫用。”
鲁国大夫季孙行父是个秃子。
诗曰:
“发系慈亲精血凝,
奈何顶上丝无踪?
当年随师取经去,
火焰山上烈火轰。”
卫国大夫孙良夫是个跛子。
诗曰:
“两腿生来一般同,
打坐蹲伸站立行。
只因征战常跨马,
足似利刃腿似弓。”
曹国大夫公子首是个驼背。
“坐应洪钟立应松。
屈身驼背为哪宗?
原是公子劳国事,
栉雨沐风沧桑经。”
诗将四人形状描写得恰如其分。
当晚掌灯时分,齐顷公来到后宫,向母亲萧太夫人问安,接着便把白天“金銮殿”上的这桩好笑的事情告诉了母亲。
齐顷公来到后宫,把“金銮殿”上的这桩好笑的事情告诉了母亲。(网图侵删)
“啊?世上竟有如此巧事趣事?”萧夫人好奇,“我倒要见见这四位‘奇人’。”齐顷公答应次日召见四人。
上卿国佐闻此消息,心中大惊,思前想后,拜见齐顷公。“主公,国家之间的外交是大事,人家为朝聘修好不辞风雪辛苦远道而来,我们要以礼相待才是,切不可因相貌而取笑人家。若主公执意不听忠言,日后必将铸成大错。”顷公不以为然。
次日,齐顷公召四国使臣进宫,只为了取悦他的母亲。他故意安排一位“独眼龙”的车夫为郤克驾车,一位秃子车夫为季孙行父驾车,一位跛子为孙良夫驾车,一位驼背车夫为公子首驾车。
四辆装饰华丽的车子,从驿馆接使者入宫,卫士簇拥,招摇过市。见此情景,在宫殿阳台扶栏观望的萧太夫人不禁抚掌哈哈大笑,“妙!妙!妙啊!”左右侍女也无不掩口大笑。
这笑声刺耳,一直传到四国使臣的耳朵里。四国使臣认为齐国是在戏弄他们,是对他们的极大羞辱,人人愤怒。
“荒唐!”
“可恶!”
“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仇不报,何为顶天立地大丈夫?”四人商定,立刻转身回国,要求自己的国家,同心协力共同讨伐齐国。看来,一场暴风骤雨,即将来临。
一旦仇恨的种子有了合适的土壤和气候,它们就会长成参天大树。果然,三年后,复仇的机会来了,郤克执掌晋国大权,晋、鲁、卫、曹四国结成联盟,发誓复仇,伐罪齐国,这就是史上有名的“鞌之战”。
四国结盟,伐罪齐国,这就是史上有名的“鞌之战”。 (网图侵删)
齐顷公举天下之力来应战,战前他妄言:把仇敌覆灭后再吃早餐。好像成功已在掌握之中。
然而,战役进行得比他想象的还要惨烈,此役,齐师大伤元气,齐顷公也险些当了俘虏。
正是:
人生仰仗父母功,
骨骼发肤精血凝。
以貌取人成笑饼,
顷公误国险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