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至》第二章旧貌换新颜

3月的早晨还有一丝凉意，明媚的阳光照耀在从面馆落荒而逃的秋歌身上，阳光的暖意让秋歌不得不抬头向太阳望去；因为他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太阳，没感受过阳光带来的舒适感。

秋歌慢慢地走着，享受阳光带来的福利，不在乎路人投来异样目光和路人口中的污言秽语；就这样走着走着，本来只有 500来米的路，让他走成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过了很久他才来到街角的理发店，这家理发店叫做「新源理发」，是他好兄弟柳军开的，是这条街上唯一一个不排斥他进店的老板。

因为还是早晨柳军还是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店里的店员在清理昨晚狂欢剩下的垃圾；见到秋歌站在门口一脸不情愿地用手推了推沙发上的柳军。

“别烦我，好好扫地，等会儿还要营养，这么脏，让老客户看见算这么回事。”

“老板，他…他…来了”

“谁来了，你吞吞吐吐地干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老板，你家鸽子跑出来了…”

“你说啥，我家鸽子，我家没养鸽子……”

“对，小菇他家没养鸽子，养了只偷腥的猫。”说着秋歌径直走到店里，坐在靠门的椅子。

“小茹，你说啥？偷腥的猫？我家没养猫。”柳军傻愣愣地从软皮沙发上站起来，一脸不肯定地说道。

店员小菇一脸无奈地站在原地，因为这个老板那都好，就是太实诚了，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行了，小菇别逗他了，这人不近逗，军子咋回事，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柳军这才反应过来，笑道：“哎哟喂！我的大才子你终于是下楼了”边说边走到秋歌面前用小锤捶他胸口。

“行了，别站着了，赶紧的！”

“干啥？”

“理发！”

“你，理发”柳军一脸不信

“对，理发，不理发我来你店干啥，吃灰…”

“理什么发型！”

“嗯！嗯！越短越好”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秋歌艰难地说道。

“歌子，你想好了，我一剪子下去可就没了。”

“你剪就是了，我那么长时间没来，你这么变得磨磨唧唧的，和小菇一样。”

“行吧！你既然那么肯定，我就帮你剪。”说着柳军招呼小菇去烧水，自己则从里间拿出理发工具。

在等待水开的时间里两兄弟聊了很多，比如这几个月的变化，哪里哪里又盖起了高楼大厦、哪个地方又拆掉了，当聊到李麦时，俩人都尴尬啦！

过了很久他们都没有说话，还是聪明的小菇打破了尴尬的局面说道：“秋歌你知道吗？麦姐她离婚了…”

“你怎么知道的…”

“麦姐昨晚在我们这里喝酒，无意间说的”

“哦，她离婚了…”秋歌自言自语道。

“秋歌，想啥呢！麦姐离婚了，你不是就有机会了嘛！虽然她比你大三岁”

“小菇别说了，你不知道还是我没告诉你他们两家世仇，这么可能在一起。”柳军一脸无奈说道。

“这么不可能，化解了就行”

“哪有那么简单，小孩子啥也不懂”

此时场面一度非常尴尬，一片寂静还是中间的水壶开了，才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

“赶紧，水开了，我正好洗头”

“行，我的大才子，赶紧坐好”

就这样经过柳军高超的手艺，一阵的刀砍斧劈的修理，从前那个邋里邋遢的‘野猴子’没了，现在的秋歌和刚毕业的时候一样帅气，就是廋了一点，衣服不合时节而已。

秋歌离开了，放下钱就走了，去了「溪源超市」买了几套符合当下时间的衣服，去老澡堂洗了个澡，洗去了几个月来的污垢，洗完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走在回去的路上整个人都精神了，路边行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尤其是小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