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候一生‖65我跌倒了
我故作高冷,朝他乜了一眼说:“你自己也得长个记性,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跟你没完。”
奶奶在一旁呵呵笑了,说:“云儿呀,你不知道天洋是啥样的人吗?你自己选择的男人,你要给他信任。在外人面前你要给他足够的面子。如果他有错误,你要记住,天大的事在家里随便说,吵翻天也不能对外人说。人家会笑话你的。再说了,天洋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天洋赶紧附和奶奶的口吻说:“对,对,云儿,你给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呀,何况你在我心中就是女神呐。”天洋说着拉起我的手,向我声明发誓,我故作镇定地,拽下他的手说:“看在奶奶的份上,就饶了你。”
天洋眉毛高挑了一下,抹了抹鼻子,阴沉的脸突然转忧为喜,说:“我知道云儿大度,不会计较这些的。”
我故意蔑他一眼,哂笑道:“我是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会小心眼。哼。”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走进一个大花园里。里面的花儿开得娇艳无比。还有二层楼高的大秋千,我坐在上面荡来荡去,心里正美着呢,突然刮来一阵龙卷风,这狂风大的把我的秋千卷起老高,似要把我卷到云层之上。吓得我花容失色,脸色傻白,惊叫着:“救命,救命啊!”
天洋想要过来救我,又被树枝上的藤蔓缠住了,他急得伸手抓我的手,我们两人的手将要彼此牵住,又被一根藤蔓隔开,这时候,奶奶似仙女下凡,年轻了许多岁,还是穿着她的那身绛红色旗袍,肩上多了一件玫瑰色披风,高贵雍容,她看见我们在挣扎,伸手抓住了被大风卷起的秋千,我在晃晃悠悠之间被天洋的手牢牢抓住,他紧紧地抱住我说:“吓死我了,要是把你卷到天上去我可怎么活呀!”
奶奶突然被龙卷风卷起,我伸手去抓奶奶,却只抓到了奶奶散落在空中的披风,他好像是变成了一位仙女。飘飘然飞向空中,只留下我凄厉的叫喊声:“奶奶,奶奶……”
我的叫喊声把天洋从睡梦中惊醒,他翻身坐起,打开了床前的灯光,附在我耳边小声问:“云儿,你咋啦?”
我睁开眼睛,仔细想想,噢,是做梦啊!我轻声呢喃:没事,是做了一个梦,睡吧。
太阳在东方徐徐升起。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身子越来越笨,笨到起床需要天洋把我拉起,当我起床后。奶奶拄着拐杖,拽着小脚来到我屋里,对坐在床沿边上的我说:“云儿,你妈已经去你二姨家了,天洋的表弟今天结婚。你妈提前去帮帮忙,你们也早点去啊!这是你妈交代的话。”
我“噢”了一声,毫不在意地起床梳洗。天洋今天也请了假,特意陪同我去他老表家做客。奶奶给我留得早餐,我匆匆忙忙吃了点。天洋始终坐在室内门口的沙发上看报纸。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到了十点。我对天洋说:“走吧,你表弟结婚,咱们早点去热闹热闹。”
天洋放下手中的报纸,眉毛紧皱,思索了一下,说:“我就不爱去太热闹的地方。去得太早,主人在忙,你这个样子去也帮不上忙,再等一会儿吧。”说着,从新拿起报纸浏览。
我抚摸着隆起的大肚子,还好是不冷不热的季节。我穿了一身孕妇装,上边是宽大的碎花上衣,下身着一条松散的黑胖裤子。我的手透过薄薄的衣服。能感觉到肚子里的胎儿有规律的胎动。我笨重的身体像一个大熊猫。胎儿在我肚子里来回踢腾,从外边能明显看到衣服也在抖动。我对天洋说:“你看,你儿子又在运动了。”
天洋也激动地趴在我的肚子上感受胎儿的躁动。他看着我抖动的衣服说:“这一定是个儿子。”
我哂笑道:“为啥是儿子?”
天洋嘻嘻笑笑,说:“儿子的运动量大,女儿肯给温柔,不会这么厉害吧!”
我不屑地说“:谁说女儿就不能多运动了。那运动员是咋练的?也许将来是个女运动员呢。”
天洋嘿嘿笑说:“这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我又瞄了一眼摆放在床头旁边的马蹄表,拍着天洋的大腿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天洋转眼看了一下表,慢悠悠地说:“急啥呀,怕去得晚了,吃不到嘴里饭呀?咱们在家里多悠闲啊,还能说说悄悄话。”
我气得粉嘴噘起,杏眼圆睁,说:“你表弟结婚,你不去帮忙,在家里挺悠闲,你不惭愧吗?”
“我有啥惭愧啊我这不是在陪你吗?”
我嘟着嘴说:“啊呀,不用你陪我,赶快走吧。”
这时候,奶奶听见了我们的谈话声,也拄着拐杖颤悠悠地走过来,跟着催促说:“你们该走了。天洋,云儿怀着孕呢,你们早点走吧。”
天洋像是稳坐钓鱼台的老翁,磨磨叽叽的。我上前拉起他的胳膊,拽着他非要向外走。他磨蹭着说:“慌啥哩?说不定他们的亲朋好友都没有到齐呢。”
我不想在路上赶时间,被他的墨迹劲气得柳眉倒竖,瞪着他说:“就差你这个老表了。”
天洋又一副嘻皮笑脸的表情,我扛着大肚子,在他背后推搡着往外走。在我的鼓动下,他才推上他的二八大扛自行车。我骑我的二六小型的女士轻便自行车在奶奶的目光注视下出了家门。
天洋上班骑车速度习惯性的快。他蹬上车子就飞快的在路上行驶。我一个温柔又身怀六甲的女人怎抵得上他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他的车轱辘在路上跑,我的小型车载着我笨重的身体向前赶。当我们的车子经过集市时。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在收集她摆摊的货物。天洋骑车飞快的从她身边经过。留下我独自一人在后面追。
当我骑车从道路的最边缘路过时,这个大婶收拾摆放货物的架木板正好从我的车子脚踏处穿过,我的车子一下被她的架木板绊倒,自行车“唰”一声摔倒在地,我也随着自行车的摔倒而跌倒,自行车由于惯性使然,车轱辘还在飞速运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