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梦境中的自我反思
我昨天很想把昨晚的梦写成文章,但因为时间紧张没写成。今天再想提笔时,发现当时那股想写的冲动已经淡了,反倒是今天新学的东西又浮现在脑海里。当新旧想法交织在一起时该怎么办?我想把残留的梦境情景,与一些思考整合成一篇文章。
不知道这样的整合效果会怎样,但尝试总比不试好。很多时候,我们的行动就卡在一些念头的转换之间,而这些转换本身,可能就是行动开始或结束的重要因素。
就拿想把那个梦写成文章这个念头来说吧。梦的开头已经记不清了,但大致情况是这样:梦里睡觉时,不知怎么,我和妻子都喜欢睡在家里的院子里,可现实中家里根本没有院子。我还看到家里的大门总是开着。这种情况居然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妻子突然问:“我们为什么要睡在院子里?为什么不睡在屋里?” 然后,我们就发现屋子的地基在往外呼呼地流水。妻子说:“你快看看,屋里怎么往外流水?”接着又听到丈母娘在不停地催促。
于是我进屋查看,发现屋里其实没有水,水是从地基流出去的。我还挺高兴地告诉妻子:“没事,家里没水。”但就在这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一个既讨厌又让我害怕的熟人,他竟然开了个赌场,这个赌场就在我家隔壁,这种情况在现实中很难想象。
我当时的念头是想远离这个地方。可是在家里的屋中七绕八绕,没想到自己家竟然变得这么大,绕来绕去还在家里。不知怎么竟然绕到了一个风景区的大门口,不曾想家的后门竟然是风景区的大门。
后来我把这个梦发到网上,想让AI分析一下。AI给出的结果是:我最近可能遇到了一些焦虑的事,但想象中那些可怕的事情最终并没有发生。这些恐惧更多是源于自己的想象。而在经历了一些看似有风险的事情后,又“柳暗花明又一村”,回到了一个美好的地方。
这种解释让我看到了自省在现实中的意义,而这些自省能力也是通过学习心理学知识获得的。当然,这种获得更多是在不断尝试中积累的经验。这些积累的知识里难免会有一些认知偏见,而这些偏见也会在现实中限制我的思维,比如让我对风险的评估和认识变得不那么清晰。
以至于我常常会用一种非黑即白的方式去评判人和事。比如说,那个既熟悉又让我恐惧的“他”,我为什么怕他呢?更多是因为缺乏和他的交流与深度沟通。如果能和他好好沟通,那些恐惧和害怕可能就不存在了。那些恐惧和害怕更多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
当然,这些臆想出来的事物也常常会成为行动的障碍。如果能将它们细化、分析和剖析,或许就不会再是阻碍。就像前面提到的,想把那个梦写下来的冲动,因为时间问题一直没动笔,拖到了现在。在写这些内容时,可能有些地方还不够清晰。即便如此,它们也是经过一番思考和分析才得出的。
我不知道这些内容能对别人产生什么影响,或者能启发什么样的人。但至少,它对我自己的写作有小小的帮助,比如把自己的想法梳理出来,转换成文字。这样的转换也能让我从文字中看到自己内心的潜意识。
这种对潜意识的认识,更多地会促使我修正一些行为,比如“拖延”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以前可能并不觉得自己拖延。但通过这件事,我认识到自己确实有拖延的习惯。就像想做一件事,却因为某些条件限制而无法去做一样。这引出一个新问题:当无法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是否可以考虑去创造一些条件,促成事情的发生,进而把事情做成。
很多时候我们就是这样,由于一些条件的限制,无法做成想做的事,以至于在日积月累中把它们拖延下去,最后不了了之。所以才有了“拖延症”这个说法。事实上,很多时候的拖延,是因为我们并没有把那些想做的事情做到很熟练的地步,以至于刚开始就觉得有难度。于是,当任何条件不具备的时候,我们可能就会因此放弃。
就像今天这样,如果不把想要完成的事情完成,再叠加今天学到的一些知识,写作的时候就会增加新的内容。如果这些内容不能和前面的内容很好地衔接,可能就会产生断裂。这种断裂时间长了,弥合就需要消耗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这种消耗给我们的不只是内耗,还有对自我的谴责。
事实上,我们每学一些知识,每一次思考的背后,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启发。这些启发让我们对那些历史人物的片段感到更加亲切,这种亲切让我们形成了一种共鸣的能力。就像现在这样,我写的这些文章可能并不热门,但经过时间的沉淀,或许也能留在网上。即便留不下来,通过自己的梳理和发表,也是一种自我突破。
能够写出来并发表出去,这本身就是一种勇气的表现。当然,这种勇气还需要继续深化,用更理性和智慧的方式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当这种方式成为一种习惯时,这些智慧也会在自己身上生根发芽。每一次实践都是在给种子浇灌,实践的次数越多,这颗种子就成长得越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