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03

重读张爱玲《小团圆》，反而没有往时读得顺畅。

静心想了想，她的那些苍凉论调，偶尔不是不大而无当与故作姿态的。

恰恰好托住了年轻人固步自封的惨淡与荒芜。

后来知晓了人世的跌宕、人情的冷暖，谁还敢说“生命是一袭华丽的袍”这样美则美矣，毫无灵魂的话？

然而张爱玲终究是张爱玲的。

我们幽幽然地活下去，一如出发前往香港的盛九莉——她遗下的上海是一片废墟。

我们永恒地失落着。

生命是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