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朝圣
敲下这段文字前,脑海一片空无,记不起是否读过这本书,直到闭上双眼,汽车的呼啸、人群的叫喊、手机的歌声伴随着空气中的点点光子带我回到金斯布里奇那个小山坡上正在修剪花园的哈罗德,屋内打扫卫生的莫琳;恩布尔顿湾的峭崖上努力装扮“海上花园”的奎妮,三人之间的羁绊时间抹不去、距离无法拉开,情感伴随着600英里的距离和20多年的时间持续发酵,最终三人各自踏上了自己的旅途。 20年前三条交错的铁轨在某个地点就此拉开,不在交集,互相平行,20年后的今天快到航路的终点时刻,终于再次碰撞,缠绕。 哈罗德的朝圣之旅是一次自我救赎,伴随旅途的不仅有”作为支撑奎妮活下去的信念”这一原由更多的是旅途带来的对于往事的救赎——戴维的自杀、莫琳的怨恨、奎妮的离去、父亲的排斥、母亲的抛弃20多年来日日夜夜不停捶打着哈罗德的心。旅途期间多少次哈罗德想要放弃,想要回金斯布里奇那个房子,但路还要继续,生活只有前进没有后退、奎妮还等着哈罗德;途中那些简单却又真实的风景、各式各样的同行者让这个早已被冻结内心的老人,再一次再一次的拥抱世界,哈罗德就在一次又一次的否定与怀疑中坚定前进的步伐,洗刷着内心,最终到达旅途终点,站在奎妮面前,正视自己面对过去一切,完成救赎。 莫琳:早上收到奎妮•轩尼斯来信,哈罗德出门回信然后决定要走去贝里克郡,什么?他要找奎妮•轩尼斯!看吧,他绝对走不出金斯布里奇就要回来的,我等着;午夜时分,他为什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倒在路上了,迷路了,我的去找他,不行!我什么都没做,他自己要回来就回来;几天后,他到哪了,吃住怎么样的、还能走下去吗?不管了,路他自己选择的,爱怎么样怎么样;十几天后,忘了他吧莫琳,他都走了,找奎妮.轩尼斯,想想戴维,戴维因他这个父亲的不管不问,自杀了,葬礼那天他都没有进去见戴维一面;几十天后,他来电话了,他还活着,他还在继续,戴维,戴维;他打电话说不想继续了,他想到了戴维,他想回来,我说哈罗德,路是自己选的,你自己得走下去;快到贝里克郡,他很崩溃很脆弱,我要去给他走下去的力量,戴维戴维,该接受你离开我们的事实了;87天,贝里克郡长椅上,莫琳和哈罗德互相拥抱,哈罗德我回家等你。 哈罗德行走在路上,奎妮行走在心里。病床上的奎妮,依靠着哈罗德不时来信坚定这活下去等他的信念,他们亦友亦恋人,金斯布里奇的道路他们早就逛了不知道多少回,每每来看却还是那么新奇与有趣,奎妮内心明知道有些东西贪恋不得,却还是忍不住靠近,就一点点,一点点哈罗德,我不贪心。一切直到戴维逝去后,奎妮内心背负关于戴维的煎熬与那句没说出的话最终离开了金斯布里奇;哈罗德行走开始的时候,奎妮那颗充满悲痛与煎熬的内心同哈罗德一起走上了旅程,奎妮的“海上花园”依托着对于哈罗德的爱与思念一点点的被装饰与填满,但“海上花园”永远也无法填满,哈罗德不在。脑海准备过无数次再见面的场景,没想到却是这样,互相面对的两人静默、无言,却都终于放下对过去的缅怀,”哈罗德,我爱你”来自奎妮.轩尼斯。 最后借用文中一句话:如果我相信一样事物,而你相信另一样,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都殊途同归”
一个人的朝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