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真正的作品都是诗

诗词的格律音韵也可以看作不同的呼吸，也正因为此，它们也是有限的自由，很快就穷尽了可能性。真正的自由应该是呼吸，而不是格律音韵。

格律应该是听来的，而不是事先规定好的。也因此有千千万万种格律才对，而不是屈指可数的几种。从这个意义上说，文学艺术都是诗，作品规定格律和音韵，而不是格律音韵规定作品。每个真正的作品都是诗，有它独特的“格律”“音韵”，是不同的歌唱。

人人都是诗人都是艺术家。也因此，散文小说诗歌没有区别，体裁的划分是人为的，只有一种体裁——文学。我们写作的时候不要想到底是哪种体裁，我们写的是文学，放松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