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故事:名字特别难听是种怎样的体验?
「一」
我,90后女生,姓李,族谱上排到“有”字辈。
爷爷绞尽脑汁,给我取了大名:李有芬,并坚持必须遵守族谱。
我妈觉得太土,一出月子就抢先给我上了户口,把爷爷气得不轻。我也因此逃过了叫“有芬”的命运。
我堂弟,95后。
因为我妈没按族谱办,爷爷痛定思痛。等我婶婶坐月子时,他跟我叔说上户口他必须去,已经给大孙子取好名字了:李有国。
我叔叔回去一说,婶婶没表态,刚出月子就由娘家人带孩子去上了户口,没通知爷爷。堂弟也逃过了叫“有国”。
爷爷只有我爸和叔叔两个儿子,都是体制内,不可能生二胎。我们这一支的“有”字辈,就此无人继承。
至今,爷爷还常对我和堂弟感叹:“有芬、有国多好听,可惜了这两个好名字。”我俩不敢接话。
不过,这名字也没完全浪费。
我和堂弟吵架时,他叫我有芬,我叫他有国。
来啊,互相伤害啊!
很多人说“李有容”好听,但身为75E的我如果叫这个的话……不敢想象。
「二」
我姓赵。
听我妈说,当年取名时,一帮损友出了不少主意:赵山河、赵沟渠、赵彭友、赵志敬……
后来找了个算命先生,给了个名字。
现在大家都叫我“大炮”。
要是我叫赵炮,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奇怪一点。
但我很少跟人说,我其实是叫:赵火包。
「三」
以前一位女领导,平时用化名,挺好听的。
但给客户走合同时,必须用真名。就这样,我发现领导原来叫:张小秀。
有一次,领导和客户打交道用化名,签合同用真名,名字对不上。客户说她是骗子,大闹了一场。
更大的领导出面安抚了客户。
然后我们安慰女领导,问她为什么用化名。她说觉得“张小秀”太难听了。
接着,重点来了。
女领导突然说:“我家里姐妹好几个,你们知道我二姐叫什么吗?”
我们想,她叫张小秀,二姐应该也是“小”字辈,土一点无非是张小雪、小娟、小丽之类的吧?
谁知,领导说了一个我至今忘不了的名字:张小二。
「四」
学校开学时,有一个新生的名字响彻全校。
他姓操,名日*本。
可惜的是,这位同学没有来报到……
「五」
小学时,小名叫晶晶,家人和作业本上都写“高晶晶”。
可同学们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硬叫我“高静”。
初中时,我妈给我改名“高慧娴”。
在满村的玲、菲、丹、歌中,这名字独树一帜,我很喜欢,听起来很温柔。
谁知,登记户口的妇女是个文盲。90年代不少村委妇女担任这类工作。
她不会写“娴”,把“高慧娴”改成了“高亚贤”,我已有些勉强。
更离谱的是,她连“贤”也不会写,自作主张改成了:高亚孩。
老师一念我名字,全班哄笑。
我面红耳赤,却无可奈何。
这个名字伴随我至今。
直到领结婚证,看到刺眼的“高亚孩”,瞬间对人生失去了兴趣。
我老公也说,有时晚上想亲热,一想到我这名字,瞬间就冷静了。
我这个名字,真的很糟糕。
「六」
其实我的名字挺好听的,叫姜莱。
直到有一天,老师说:“你们现在不好好学习,将来就要去要饭!”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
「七」
去医院看病,病历本上写着:
主治医生:黄泉。
难不难听我不知道,估计医生的漫漫学医路,也挺不容易的。
「八」
从小学到初中,我的人生就如我的名字,平平无奇。
在绰号满天飞的学生时代,我竟没有绰号,可见多么平凡不出众。
直到我读高中那年,一对明星夫妇接了一个广告……
从此,我平淡的生活被彻底打破了。
因为我的名字叫:付言杰。
不要说什么感同身受!
不,你们体会不了!
你们能想象我手机被盗,报警登记信息时,整个派出所洋溢着快活的空气吗?
那个一脸横肉、不怒自威的警察同志,竟也眉眼弯弯地问我:“名字是哪个fu、哪个yan、哪个jie啊……”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二次伤害!
你们能想到,我的绰号居然有五个字吗?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