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心情随笔人生旅途

北方以北,无名之辈

2018-11-28  本文已影响9人  小喵Mi
写于18年济南夏

远处有山,它高大巍峨?

并不,我徒步登过许多山,但没有一座如它般孤独静谧。

从黑夜中闪烁点点星子,只显现出轮廓来,突兀的耸立在万家灯火之中。

车流穿梭而过,并没有为此增添多少喧嚣。

瓜果孩童,猫狗鱼虫,映衬出的孤独。

橘黄色的路灯应接不暇,排着队伍出行。

仿佛一座透明的拱桥,又似天街夜路指引着灵魂通向那份孤独。

我知它不是山,是北方,而我身在济南。

我从书上得知它。

它的冬天没有风声,它的冬天是晌晴的,不似南方凌冽,亦无南方刺骨。

可现在的济南却身在夏。

城市环绕的电梯楼里我听不见蝉鸣,那悦耳的带着乡间泥土气息的蝉鸣。

失望中简直不那么讨喜。

从池水中的泥泞中生出莲来,它是佛祖座下的青莲。

生于污浊却有着沁人心脾的纯净,如佛的眼,晴明淡然,幽香缠绕。

生万象中,佛诺,我眼中澄明,却不见世俗,又深知世俗,亦不入世俗。

万世皆俗,有世便生出许多俗来。

尤记得自家门前溪流潺潺,延水路朝下走,遇见有山便寻水声。

不远处通往水流汇集之处,泥泞地便生莲,天热些找三两好友同行。

将裤脚向上挽,足浸于水中,戏水闲谈,手执莲将花瓣衔入嘴里。

请信我,它是甜的,带着佛的幽香,透过灵魂,透过风声。

只等蝉鸣将我的思绪从佛澄明的眸中逐出三丈方圆。

可此处无莲亦无水声潺潺,我知他不是佛,只因我身在济南。

突然有感而至,生出许多愁思。

我说我欢喜北方,却又实在生不出多大欢喜。

便固执着怂恿内心,这不是北方,而是中原。

从芙蓉街到大明湖,我以为这便是济南的模样。

在夜色中静谧,却在城市中喧嚣。

它片面的出现在我眼前,后知后觉的生出一丝欢喜。

而后偶遇宽厚里,他与芙蓉街不同,显得富丽堂皇。

不同的装裹使他像个绅士,即使客从远处来,亦不会疏于款待。

而芙蓉街却极为热情。

他不似那般温柔绅士,却用着粗鲁的手段,急切的将我拽入人流中。

迫使我擦肩接踵的欣赏人文风光。

愈加如此,我便又生出一丝欢喜来。

河水倒影出拱桥,显然这里早已没有斑驳旧事。

不知被翻修过多少遍,又有多少才子佳人为他谱写诗篇。

纵使如此,又有几多人知晓:“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

更多者来自于那位乾隆皇帝垂涎的虚构女子——夏雨荷。

你虽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而残留在我记忆深处的却是刘鹗在《老残游记》中津津乐道的“佛山倒影”。

大明湖与千佛山相距十里,它跨越的三生三世与佛咫尺澄明。

即使站在千佛山山顶凭栏俯望,触目所及处依旧清澈粼粼。

我见垂柳,它压低了眉头。

又如青翠的发丝,荡漾在湖面上。

七十二泉汇入大明湖,跋山涉水而来,亲吻着衣角手足。

这份淳朴与慈爱,亦令我生出一丝欢喜。

所以,我在此处写到:

春柳夏荷一湖清,七十二泉汇大明。

佛山脚下波光影,十里之处有蝉鸣。

万家灯火孤月夜,风光无处不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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