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为尊严而战》（175）

      23日，直奉两军的先头部队开到北京。24日，大队人马开到，分别接管了南北苑兵房。

      硝烟散去，直、奉共同控制北京政府，靳云鹏复任国务总理。靳云鹏虽是段祺瑞亲信，但是，他和张作霖是儿女亲家，和曹锟是拜把兄弟，和直系的王占元、吴佩孚都是山东同乡。

      29日，北京政府下令通缉祸首徐树铮、段芝贵等：着分别褫夺官职勋位勋章，由步军统领京师警察厅一体严缉，务获依法讯办。

      8月4日，徐世昌下令解散安福俱乐部，不承认安福系为政党而认为是一个构乱机关。20日，北京政府任命张作霖为东三省巡阅使，曹锟为直鲁豫巡阅使，吴佩孚为副巡阅使。曹锟命吴佩孚驻军小站，吴佩孚却率嫡系部队第3师驻节洛阳，虎视中原。

      英美在华报刊对吴佩孚一片赞扬之声。这天，吴佩孚收到一封信，满纸德文，他递给秘书：“看看这个，写的什么？”

      秘书看了，忍俊不禁，吴佩孚疑惑地望着他，问：“有什么好笑的？”

      “这是德国驻华公使的千金给大帅的私密信件。”

      “什么私密信件，人，我不认识；洋文，我也不认识。说吧，写的什么。”

      “说你是‘中国一国中之英雄’，‘中国军人中之唯一爱国者’。”

      “这个洋妞，抄袭英美报刊来吹拍。”

      “不是吹拍，是无限仰慕。——求婚呢。”

      吴佩孚微微冷笑，拿过来信，挥毫批示：老妻尚在。

      情书如同公函，德文与汉文形成鲜明对比——大大的方块字，龙飞凤舞；小小的拼音文字，如同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