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团山‖说走就走的旅行
2025-11-28 本文已影响0人
海纳百川8090
樵夫与耕者,出入画屏中。——李白
清晨的雾还没散尽,踩着沾了露的石阶往窦圌山深处走。穿过那座蓝底鎏金的牌坊时,风里忽然卷来一阵松针的凉,混着远处山涧的碎响,像谁在耳边轻轻哼着旧调。
越往上,山的模样越清晰,两座奇耸的孤峰从翠林里拔起,像被天工劈出的玉器,峰顶的寺庙飞檐挑着薄云,檐角的铜铃被风摇得叮当响,声音裹在雾里,散成一圈圈软绵的涟漪。听人说,那峰间曾有铁索相连,过去的僧人能踏索而过,我望着那"细如发丝″的铁链,忽然觉得山也有了温度,那些早已远去的身影,似乎还在雾里晃着。
再往上走,石阶渐渐陡了,手抚过被游人磨得发亮的石栏,指尖能触到岁月的纹路。转过一道弯,忽然撞见一丛开得正好的野菊,金黄的花瓣沾着雾水,在绿里像颗小小的星。山风从峰间穿过来,带着崖壁上苔藓的湿意,吹得人鼻尖发痒,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把满肺的清新都咽进心里。
站在观景台时,雾刚好散了,远处的村庄卧在山坳里,白墙黛瓦浸在浅蓝的光里,像被水洗过的旧画。据说,这山的名字是李白取的,当年他路过这里,望着这圆似囤、秀似玉的峰,便写下了“樵夫与耕者,出入画屏中”。我望着眼前的景,忽然懂了那句诗,风是活的,雾是活的,连山间掠过的鸟影,都带着画里的温柔。
下山时,石阶上的露早已经干了,裤脚沾着草叶的碎绿。回头望,孤峰又藏进了翠里,似乎檐角的铜铃还在风里轻响,像在说,下次再来呀。
窦团山已经是第二次来了,会再来的,也许只是我的灵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