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07
头疼,剧烈的头疼,两天里睡了三四个小时,无缘无故的流泪。痛苦,但是这是生活的实质
这是这个选择的结果。我们走上了这条必定是痛苦的路,我们能看到尽头的真理。这是殉道。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招致这样的祸患——我的朋友们以异样的眼神揣度我,仿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难以接受的。我必须要做的更好,比一切都更好。天才,于此我无能为力。
原因很简单,如果我们要不做人,那么首先我们得成人——脱离的前提是了解。精通一门人的学问,将他完成。
发现:太多的东西是毒药了,人平时泡在毒药里,于是长出了厚实的甲壳。百毒不侵。气派。
我所做的远远不够:我看见的还只是极大中非常小的一部分——我们窥到了真理的一角,甚至连一角都没有,只是见到了真理的影子:我们不能停在这创世纪,11章:人要挑战神的权威,于是神分裂了人的语言。一种恐惧——神是有缺陷的:神有他的恐惧:他的宝藏是真理,但是人能够接触他。这是他分裂人的语言的原因。这是一个缺口,要去打开它。我们的主有一个在地上的朋友,亚伯拉罕。他是信仰。我们不是,我们注定要和主作对了。
一个问题:神的精巧是在人的理智之上的。那么我不做人了。
那么真理是什么?是我们希望接受的东西,还是我们不希望接受的东西?《理想国》第七章——我们不希望接受的是真理,因为我们从洞穴里出来,眼睛见不得光。《鼠疫》——我们无法接受,因为这是一个巨人,永远不至于坍塌,他在人的理智以外。《单向》——我们不希望接受的是真理,一类社会的意识形态决定了社会人是盲人。《失明症》——我们无法理解的,因为我们是盲人;那个清醒的人所见的比盲更痛苦——因为她见到所有盲人的痛苦。
那么瞥见真理的人怎样知道这一点呢?《理想国》第六章——他们被认为是无用和多余的,是虚度光阴的人。但虚度光阴建立在一个变化的参考系之上——两类人的观念是不同的。我们要继续下去。
这是可怕的,一种大众的口味和情趣,无论是我所在的城市所看重的,还是我所在的虚拟社会所看重的——他总归有他的影像;在打顶着头痛四个字时,不由得我不想到另一句话。一个洁癖的人在做无用功,拿着带着细菌的清洁剂擦着地板——西西福斯在推石头。于是意义便出现了,不在于石头的位置,而在于这种行为本身——高贵的行为。我们不知道西西福斯怎么想那块石头,我们看见的是他始终没有停下来。这就够了,即使真正的原因是他停不下来,我们也知道为什么,或者我们需要接受的为什么。
悖论:如果真理是人不愿接受的东西,那么即使真理存在,我们也不能接受他。一条无情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