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观察生活中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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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作为方法》
【著】项飙 吴琦
上海文艺出版社2020年7月版

年轻人要有这样的态度，不要把社会科学当作寻找答案和解决方案的一个路程，它确实给你工具，但这个工具怎么用，怎么用好，完全在于你。社会科学首先是关于你的，然后才是关于社会的。
——项飙《把自己作为方法》

前几个月有人推荐了《把自己作为方法》这本谈话类的书，最初吸引我的是这个标题，许知远写了序言，然后去查了下对谈人的信息，发现项飙是牛津大学的教授，从2020年6月后是德国马普所社会人类学所所长。书中三个谈话的地点北京、牛津和温州，分别代表着他读书、工作和成长的地方。

图片来源：http://www.migration.ox.ac.uk/team-members/biao-xiang/.png 图片来源：https://www.eth.mpg.de/person/106039/5905570.png

一本谈话类的书籍，内容相对来说可读性会强一些，像是跟人在聊天，但逻辑性相对就弱一些，有时聊着聊着就发散开了。从我个人的体验来说，里面讲到的人类学相关话题以前没有特别关注过，看完之后给我的感觉是，原来研究还可以这么做，从身边的事物做起。

在阅读本书之前，最近一直有一个问题在困扰着我，是关于写文章。有些研究类的文章言之无物，但因一些原因又不得不写，写的过程自己比较痛苦，想写得深刻却不知道从哪下手。在阅读的过程中倒是给了我一个思路，就是从增强自己对周围事物的观察力开始。

写文章虽说偏向理论，但有实践支撑的文章会更实。比如研究女性晋升问题，就可以从观察身边工作环境中的女性领导开始，先可以从数量上观察，在不同级别女性的占比有多少，为什么在初级职位上女性人数和高级职位上的人数差别如此显著。这些高级职位女性有什么特点，那些没有升上去的女性又有什么原因。

以上提出的这些疑问，可以再深入地提出几个问题，可以进一步通过与这些人的对话有更为深刻的理解。一方面，可以先根据自己观察到的内容提出假设，在交流的时候去验证；另一方面，在交流中会产生新思路或问题。比起只看文献，这样与实际相联系的研究可能更加有意思，而写出来的文章也应言之有物，对现实更有意义，而不只是为了写而写。

图片来源：https://www.eth.mpg.de/5480339/news-2020-06-15-01.png

这是我对“把自己作为方法”的理解，尽管我们不用像人类学家一样深入到另一个群体中去，但我们本身所在的群体也可以是一个很好的研究对象。而问题的关键是在于我们对于周围事物的敏锐性，有些我们看似平常的操作，在背后的存在着很多可以探讨的地方，特别是当有比较的时候。

以信息化为例，在一个办公信息化程度比较高的地方，人们习惯于用系统解决问题，但当你突然到了一个还处于半信息化甚至手工处理工作流程的地方就会不习惯。那么这种不习惯的原因可能是觉得不方便，那既然信息化方便了大家为什么在这个地方没有做，或者想做但是没有推动下去。没有做下去的原因是什么，是技术问题还是观念问题。沿着这个思路下去可以问好多的问题，问着问着就能慢慢接触到本质原因。

书里还讲了很多我不太能懂的内容，但我认为我读懂的部分已经给了我很多帮助。世界是复杂的，我们周围看到的现象背后的原因也是多样的，不能简单地单一归因。不管是做研究还是生活，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多归于一些实处，多问一些为什么，也多与人交流。少一些自己的空想，多一些实践，可能就可以少一些虚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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