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B数
我有一些改变的想法,但是不系统,交流的意图不完整,但是基本正确。只要是这样,也就不算是瞎乱说,不请自到也并没有问题。但是有一个问题在那里很奇怪,我对他提出来的问题,后来别人也在提,这才是有趣之处,如果我就知道你有可能针对我,我会去吗。是这样一个问题。一个人如果是依靠受委屈上来的,因为那种委屈使用了某种办法,也就是一种策略,客套到头来会成「心里没点B数么」。好的,如果是这样就直说好了。选择这回事,无非就是拼随时都在线状态。无非如此,它其中有浓烈竞争的意味。我不要。不想。不喜欢。讨厌。就是说,它有不针对的针对。这样的时候,每天出来自己喜欢的作品就不可能。因为有频率网络拦截概率,换言之,我的人生被指点,叫个什么事。它是作品,但并非只有技术,技术需要稳定——如果写作必须无我,我是为了我。所以注定走向彼此相对。是,牺牲换空间。不求生存的意思就是,如果按照某种状态才算会写,其余都是不会写,目前市场需要交给某种话语权——太恶心了。恶心的话就吐了离开。这种感受它存在,之前并没有连贯性地想一下到底有无必要。
任何领地生存下去,就需要深耕者,开始松,后面紧绷创造竞争,融会贯通势必是好的,也就是最好在过程没有输出。我做不到,是因为「输出」是我创作的真意所在,如果和自己相处很成问题,这种摇摆就好像我必须问你如何。但是如果说过的都只是我提到的皮毛,我关心的是,并没体会我写得是什么,是没有资格论短长的。如果因为几分钱就谈论价值,你只是想别人在乎的就是某种东西,接受了它,作者就被辖制住了。我势必需要的永远是,我的输出被看到,否则,就是我要让我被看到,这不是我要的。我说清楚了,每日识别一下它的定位进展,像打毛衣,总会完成的。
我在表示友好的同时也是宽进严出的,也就是说,双向选择都是宽进严出。后面出现的某种警告式的东西,十分可笑。缘故倒也简单,指桑骂槐不改变,造成了困扰。这就成了一种,我写微博还不这个开心。因为我知道我在写什么,且无针对性。后面还会摘除掉这样些微的刺激源——意思是,你爱喜欢不喜欢,不然就是精微塌陷就好了。我有过一个时期的难过是给童年的祭奠。因为不在乎而把真话当谎言,还是谎言也有部分的真。我不需要这样,也不会筛选我的句子,全新的ID全新的文本,不同的表达形式,不了解根本就看不出来,网络海海,如果不是太过分,原配也不会考虑搜集证据一举转身。双向选择只是操纵并没有用,真诚也只是相对的,它吸收到想要吸收的,除此以外,都不重要。越是感到存在节奏问题的,反而没有节奏,自己的疲惫得到的放松,是不需要的,这不是一般情况的网络写手自我修养,有些写作者茫茫网海,过目难忘。没有细节,也知道绝大部分——自身的真实就是戏剧了,非要去别处求就是执念。减少污染源,输出乌烟瘴气的清理就会少些。恶心当然也没有好气,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耕耘。不考虑那些东西,开屏广告还会植入头脑吗。怎么成为的这样?逐渐恢复的本性,依照本性活,制定自己的规则并遵守。遵守他人的玩法还不是我需要考虑,我说,我不在乎,意思是,基础都不明白,那么最基本的朋友都不是;不是朋友就是利益组合,这点利益撼动不了我,多了也一样。是有多恶心呢。早就懂,就是在表达上觉得是否应当锱铢必较,已经犯我领地,必须计较。爱喜欢不喜欢。基本的污染据说应该遵守,我不要,地域的分化,感性理性的分化,能量层级的分化。
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对我做所谓的好事也没有用。在懂我的人群漫步。问题是有那么字字句句的厌恶就是开端,三天五天还是十天,一年怎么了?结了婚也可以离。在我看来,孩子的存在是偶然,夫妻关系可以破灭,救赎是罕见的不能说是没有的——如果利用让我知道,一次就到头。
不接收新的突然势必越来越少。去新的更大的领地,当然也要有爽点靠拢。具体的建议如果非要换来某种直白的输送,就是你骂我就是爱我——我没那个病态。就是因为一点没有才会如此。所有的事情都交给负担原本就不小的做者,那不如独立作业,有点像收保护费得到的是不被「保护者」的欺负,这不就是逗?从来不是为了受到保护的保护者。就这样一溜烟走下去就好了,喜欢就是天然,谁也不要勉强,看到的是一不留神,也要尽快关闭回到自己的世界。
我有一个极为重要的专栏「一个法」,当让一切聚拢的时候问题不再是问题。每个人都有特定的喜好。是人就难辞其咎。让一些没有太经过大脑的输出者成为「被看到的」奴隶,那是不用的。我不要,你不需要给,你要,我不想给,这都不会成立。所以我说我最怕性别女头脑男的不伦不类的怪物,反之一样,这样的东西目前正在被逐渐清理——当然发起任何活动都是有很多偶然的因素,煽动的情感也是相对。
最厉害的不就是重塑你的大脑,你还没得到什么就思考,凭什么得到是我不配——这种真的特别厉害,方方面面的广告语打在上面,说白了,不思考的时候都行一旦推敲就是分开时候——不作轻故事,我说我的时候只是广义的我。人总会觉得,你不神秘了,如果它需要我的维护,我会一开始就不说的。很多五十岁大叔实际是十五岁的妹子,也没什么,外部世界如果就通过语言去感知,世界不就这么简单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