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 把你的头发给我
深夜,街道上已经没有了人,只有路灯坚守着沉沉的黑暗。在同心市郊区的一栋两层小别墅中,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人正在熟睡中,整栋屋子都静悄悄的。
就在这时,女人的房门“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推开了。在门外站着一个人,那人推开门后站在那好像在试探床上的人是否熟睡。站了一会儿,见屋子里的人没有动静,那人悄悄地走了进去,正迎着从窗户射进来的月光,影子在背后拉得好长。
那人来到熟睡女子的床边,女人睡得正香,一头漆黑亮丽的长发均匀的散落在枕头上。看着女人,床前的人咧嘴无声的笑了。接着右手一抽,从身后拿起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来,菜刀在月光下散发着寒光。
突然熟睡中的女人醒了,“姐,你干嘛呢”,女子眯着眼睛说道。“我想要你的头发”,拿刀的人说道。没有等床上的人回答,床前的人右手高举猛地往下一砍,床上的人霎时间人首分离。
那人好像一点也不害怕,左手伸向前去拎起女人的脑袋,“这头发真好看”,一边说一边走出了房间……
《南方日报》:同心市郊区的一家人在昨晚惨遭不幸,妹妹遭人砍下头颅,而姐姐不知去向, 凶手残忍至极,希望广大市民提供线索,早日抓到罪魁祸首。
-----2003年8月6日
今天一向赖床的张雪起了个大早,草草的吃过早饭,就站在镜子前打理了起来。张雪是一家小型广告公司的职员,说是公司,其实也就只有十多个员工而已。不过工资也够张雪平时的花销,还在这座小县城买了座房子。
今天是2004年最后一个工作日,老板说为了犒劳大家,中午特意在大酒店请所有员工吃饭。张雪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标致的脸庞,再配上一双大眼睛,一头漆黑亮丽的头发更是衬托出了整个人的气质。
张雪抚摸着自己的长发呆呆的站在镜子前。一会儿,张雪才回过神来,转身走进了浴室,伴随着“哗啦哗啦”的水声,张雪尽情的冲洗着。然而在张雪闭眼洗头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就像自己是在用鲜血在洗澡一样。随着水流的冲洗,味道越来越大。
张雪心中十分奇怪,拿毛巾擦擦脸,睁眼一看,毛巾上竟然全是鲜红的血。“啊”,张雪大叫一声,急忙跑出浴室来到镜子前。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张雪呆住了。只见镜子中的自己全身都是鲜红的血迹。
更可怕的是,还有更多的鲜血从头皮上流出,顺着自己的长发流到发梢,再落到自己身上。张雪呆呆的站在那里,伸出手颤抖的向自己头上摸去,热热的、黏黏的。
张雪就那么看着自己布满鲜血的双手。喃喃道:“这头发是我的、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好一会儿,血渐渐的止住了,张雪小心的清洗了一下血迹,好好画了一个美美的妆,呆坐了一会儿后出门前往大酒店。
张雪出生的时候,也不知患了什么病,头上只长着一小撮稀疏的头发,其他部分则是一块一块的红肿,见了好多医生,也没办法治,慢慢张雪的父母也就不去想这件事了。
两年后,妹妹出生了,妹妹天生一头漂亮的头发,随着妹妹的长大,张雪的父母也渐渐的冷落了张雪。只有妹妹一直陪着张雪。
在妹妹十九岁那年,父母双双得病去世了,他们的临终遗言就是要张雪好好照顾妹妹。可是张雪越来越羡慕妹妹的长发,终于在一天夜里张雪砍下妹妹的人头,把她的头皮割下来,照着镜子,用针一针一针的缝到了自己的头上,然后来到了这座小县城。
大概半小时后,在大酒店的包厢里,公司的人基本就来齐了。张雪坐在角落闷闷不乐。这个时候一个大概二十六左右的男生走了过来,“快入座吧,马上就上菜了”,男人说道然后等张雪坐下后坐到了张雪旁边。
这个男人叫做李松林,在公司里是个好手,而且为人热情,关键长的还挺帅,再加上没结婚,平时只有一个上高中的妹妹周末回家一起住。张雪也是对李松林暗生情愫。
照例老板首先讲了几句,然后这十来个人就开吃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转眼间,就都吃的差不多了。“要不等会去唱歌吧”,有人提议道。这自然一呼百应,这一大群人就来到了KTV。
张雪天生五音不全,坐在角落听着别人唱。可是一向以“麦霸”自称的李松林也奇怪的没去一展歌喉,反而坐在张雪身边。两个小时转瞬即过,“你出来一下”,李松林向张雪说道。
这样两人就来到了一个露天的一阳阳台上。两人都喝了不少酒,脸红扑扑的。“张雪,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李松林突然大喊道,然后过来抱住了张雪。张雪本来也对李松林很有好感,再加上喝了不少酒,也就没有拒绝。
唱歌结束后,张雪自然跟着李松林回到了他家。不过一会儿,两人就纠缠在了一起。第二天,张雪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头上黏乎乎的,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借着微弱的晨光,自己的枕头上赫然是一大片的鲜血。
张雪惊恐的看看身边还在熟睡中的李松林,慌张的穿上衣服,顺手抱起自己的枕头离开了李松林的家。冬日的早晨,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张雪把枕头扔到路边的水沟,急匆匆地回了家。
这一天,可是把李松林急坏了。一大早的张雪就不见了而且一直联系不上。到了下午,李松林这才从公司那找到了张雪的地址。可是今天又是周五,妹妹要从学校回来。
没办法,李松林只能焦急得的到下午三点钟左右,接上妹妹连家也顾不得回。直接按照地址上了张雪的家。“咚咚咚”,李松林找到后使劲敲门。也不管妹妹的白眼,他是真的喜欢张雪,张雪独立而又坚强,特别是那一头飘逸的长发更是令他不能自拔。
敲门过了两分钟左右,门终于开了。张雪从门后探出一个脑袋来,冷冷地盯着李松林。李松林看着张雪冷峻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妹妹看不过去了,“我哥差点没急死,你就这冷漠的样子?”,妹妹说道。循着声音,张雪看向李松林的身后。李松林的妹妹长得很可爱,一头天生的略带金黄的长发在可爱中跟是增加了几分美艳。
张雪直勾勾地盯着李松林的妹妹,几分钟后,“张雪,你……”,没等李松林说完。张雪突然笑了,“你看我,昨晚没睡好,这不现在才反应过来,来来,快进来”,张雪像变了个人一样热情的招呼道。
李松林兄妹这才进屋来,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屋子里有种很奇怪的味道,李松林也没好意思问。“我给你们俩倒杯水”,不一会儿,张雪端着两杯水放在了两人面前。“天冷,喝点水暖暖身子”,张雪笑道。两人喝着水,张雪就在对面笑着看着两人。
“你……”,李松林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几秒钟后就晕倒在了沙发上,李松林的妹妹自然也不例外。“多么漂亮的头发啊”,张雪抚着那略带金黄的头发,怪异地笑道,同时一滴滴鲜血顺着发梢滴在地上形成一朵朵漂亮的血花。
张雪边笑边举起了一把锋利的刀砍了下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松林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只有刺鼻的浓厚的血腥味。李松林慢慢站起身来,向着卧室走去,门虚掩着。
李松林轻轻推开门,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只见张雪正拿着一根布满鲜血的针在自己的脑袋上穿梭着,血顺着衣服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的血迹。
张雪通过镜子看到了李松林,侧身转过头来,只见张雪脑袋上正是自己妹妹那略带金黄的头发,而在桌子上正放着一颗被剥下头皮的鲜血淋淋的头颅---正是自己的妹妹。
“啊”,李松林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一声跌倒在地。张雪这时站起来向着李松林走来:“松林,这头长发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