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理解当代美国哲学家约翰·杜威的工具主义哲学观点
如何理解当代美国哲学家约翰·杜威的工具主义哲学观点
其实,杜威的独特之处在于,他毫不掩饰自己对进化论的全盘接受。
他认为,心灵和肉体是在生存竞争中从较低等形式进化成形的器官。
且,无论在什么领城,他都以一个进化论者的身份出现。
当笛卡尔说“如果某物质是在人们的眼皮底下渐渐成形的,相比于一下子以最终和完美的状态出现在人们眼前的物质,该物质的本质更容易为人想象”时,现代世界开始意识到这种即将控制整个世界的逻辑,达尔文的《物种起源》便是该逻辑的最新科学成果……伽利略曾这样言及地球,“它确实是运动着的啊!”达尔文也像伽利略一样,彻底摆脱了束缚,把发生、发展和实验的观念作为提出问题、寻求解释的工具。
因此,对事物的解释不再诉诸超自然因素,而是根据事物在环境中的地位和作用。
杜威是一个率直的自然主义者,他不认为应该“笼统地将宇宙理想化,理性化意味着人类无力控制那些与我们息息相关的事物的发展轨迹”,他也不相信叔本华的意志论和柏格森的冲动说;他认为,我们无法否认这些观点的存在,但也不必崇信它们,它们只是人间的力量,无法毁灭人类创造、尊崇的一切。
而神性存在于我们的内心,而非这些中性的字宙力量中。
“曾经,智慧静默不动,却是万物运动的推动者:它是终极的善,居于物质世界偏远的边缘,在孤独寂寞中度日;如今,智慧已走下高台,在变幻无常的人类事务中占据一席之地。”
因此,我们必须忠实于现实。
杜威可以说是培根、霍布斯、斯宾塞、穆勒这个谱系的传人,他与实证主义者一样,反对形而上学,视之为神学的替身。
哲学那一直无法摆脱的头疼还在于,它研究的问题总是与宗教纠缠不清。
“我读柏拉图的时候发现,哲学最初还或多或少地知道自己在本质上是以政治为基础的,也知道到自己的使命。它知道,哲学关乎公正社会秩序的建立,但它很快便迷失在关于另一个世界的理想中。”
德国哲学对宗教问题的兴趣使之偏离了哲学发展的轨道;而在英国,哲学家对社会的兴趣远远超过超自然力量。
两百多年来,一场战争在唯心论与感觉论之间展开:唯心论反映了宗教专制和封建贵族的利益,感觉论则代表了对进步民主的自由信仰。
直至今日,战争仍在进行,所以,我们其实并未走出中世纪的阴霾。
唯有当自然主义被广泛接纳时,人类迈入现代社会的钟声才会敲响。
进入现代,并不意味着心灵要被简化为物质,而是说,人类不再从神学的角度,而是从生物学的角度,对心灵和生命进行解读,并将心灵和生命看作存在于自然环境中的器官和有机体,而这些器官和有机体在环境中经历了一个作用与被作用、塑造与被塑造的过程。
我们所研究的必须是反应模式,而非“意识的状态”。
“我们的大脑主要是一个行为器官,而非认识世界的器官。”
思想帮助人们反复适应环境,大脑同人体的四肢和牙齿一样,也是一种器官。
观念则是人类想象中的与环境的接触,它好似一种实验,可随时进行调整。
但这样的调整不是被动的,它不只是斯宾塞式的适应。
“对环境的完全适应意味着死亡。人类一切反应的核心目的是制服环境。”
哲学的问题不是我们如何认识外在世界,而是我们如何学会制服和改造外在世界以及出于什么目的这么做。
哲学不是对感觉和知识的分析(因为这是心理学的研究范畴),而是对认识和欲望的综合及协调。
要理解思想,我们必须对思想在具体情况下的发生过程进行考察。
我们知道,推理不是从前提开始,而是从问题开始的;有了问题、推理者会设计一个假说,该假说或许最终会成为结论,而为了得出这个结论,推理者会努力搜集各种假设:最终,他让假说接受实际观察或实验的检验。
“思考的首要特点便是面对现实——调查、细查、普查、观察。”
这样一来,神秘主义就会显得比较别扭了。
此外,思考还是社会性的,思考不但出现在具体情形中,还出现在特定的文化大环境中。
社会是个体的产物,然而,个体又何尝不是社会的产物?
风俗习惯、行为举止、文化语言好似一张大网,随时准备扑向每一个新生的婴儿,这张网出自谁之手,便将他们塑造成谁的模样。
这种社会性遗传发生得如此迅速、如此彻底,以至于人们常常误以为是身体或生物上的遗传。
甚至连斯宾塞都认为康德的范畴,或者说思维习惯和思维形式来自个体,但十有八九,它们只是大人经过社会传递遗传给孩子的智识习惯。
一般来说,本能的作用被夸大了,而早期训练的作用被低估了;性、好斗等人类最强大的本能已通过社会训练被大大减弱,并得到控制;而占有,好胜等其他本能却没有理由被社会影响力和教育削弱。
我们必须舍弃人类本性一成不变、生存环境至高无上的观点。变化和发展没有已知的限制,一切皆有可能,除非思想作怪。
我是 @别具一格格,爱文字爱分享爱创作。
正在码字创造人生,
岁月孤苦,唯热爱可抵漫长,
期待与你相遇,学习,进步与成长。
喜欢记得点赞收藏,我们下次分享见。
期待关注,让你每天收获一篇优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