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逃亡路 第五卷 现身的方舟 第27章 天降工程队
自此一直到林芝县的八一镇都平平安安,而我却一直没有怎么吃东西.
胃也难受的干呕,实在被艾斯她们逼急了,就吃点东西,我伏在座椅上不敢睡,生怕醒来后看见的是被我残杀的朋友.
一路上净惠又再给大家转述林芝的美景:“林芝地处藏东南雅鲁藏布江下游,气候冬暖夏凉。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和巴松措景区就在那,世界上最深的大峡谷,世界上落差最大的垂直地貌,那里有保存完好的原始自然风貌.
所以林芝现在是世界上仅存的净土之一,那里的几个少数民族至今仍然以狩猎为生,仍有少部分保留着刀耕火种的原始生活方式。
我们那年去的时候正好是春天,三月正是桃花绽放的时候,远方的雪峰还有皑皑白雪,四处已经是一片粉红的花海,远远看去就像天边的晚霞,惊艳迷人极了.
漫山遍野的桃花开始铺满山坡,绵延到尼洋河湖畔,一团团的颜色倒映在清澈见底的河水里,真正的桃花源也不过如此啊,百花丛中藏寨悠然,我去过那么多地方,在青藏高原,那里真的称得上是江南.
现在想想都让人感觉美到窒息。”
大家听她这么一介绍都先沉醉起来,没一会儿,净惠兴奋地指着前边说:“前边不远就是八一镇了,今晚又可以好好睡觉,明天咱们一早去畅游那些美景!”
“好了好了,先坐下,咱不激动啊。”陈刚赶紧拉着她坐下。
可是当我们远远看见的,并不是净惠口中描绘的八一镇,和内地城市区别不大的地方.
车停下来,我们下了车远远看去,映入眼帘的只有倒塌的房屋,龟裂的路面,歪倒路边的路灯,寒风吹过,一派破败萧瑟的景像,净惠哑然地说:“怎么会这样?”
“灾难也袭击了这里,所有人不是死了就应该是全部撤离了,这只是一座空城了。”赵飞说着。“好好的一个地方,竟然也无法逃脱灾难。”
我们开着车顺着马路进了县城,可以看出在灾难之前,这里还是相当繁华,路旁倒成废墟的带着民族风格的建筑、一辆辆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出租车,各种经营类型的商店全被埋在破砖烂瓦之中,四周没有一丝灯光.
“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住在这儿吗?”紫陌问。
“快五点了,暂时先住这儿吧,大家都饿了,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赶路吧。”陈刚说。
于是赵飞开车找了半天,根本没有一个能住人的地方,而县城一旁的尼洋河都几近干涸,只有细细的水流.
“我们还是继续往南走吧,沿着尼洋河走,附近有村落,就算没有人了,也许我们还能找个地方住。”净惠说着,大家一合计也觉得只能如此.
赵飞一打方向盘离开了八一镇继续向前走,一路上沿着尼洋河往南,天气虽然没有那么冷了,但还是寒风习习,看来灾难破坏的不仅是这里的建筑,还有这里的环境.
那个世外桃源,不知道还会不会是净惠印象里那个美丽迷人的地方,净惠此时也在担心着,曾经留在记忆里的净土不知道是否还存在。
我们顺着河道一路向前,不一会儿净惠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村庄说:“那边有灯光,咱们去那看看吧。”
没想到这个小村子竟然还有几户人家,但整个村庄的房屋都有一半再也没法子住人,个别有人的也是住在刚修好的像小窝棚的地方.
净惠看见的这盏灯火正是一家老两口,在一个小小的木棚子里点着一盏酥酒灯。
我们将车停在木棚旁边,老两口站在木棚外奇怪地看着我们,净惠她们下车就向他们走过去,跟他们说了我们想要借宿的意思,可是老人们却为难地有藏语说:“我们自己也只有这个小木棚,没有别的地方住呀。”
艾斯一面听一面翻译给大家。
我走到倒塌的一排木屋前看着,这里的房子没有一砖一瓦,全用原木钉起来,结果地震一来就全倒塌了.
木棚边立着个碗柜,火炉和一个小桌子,老人吃饭就在外面,睡觉就去木棚。
“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什么时候的事呀?”紫陌问,艾斯翻译过去,老人神色黯然地说:“两个礼拜前,半夜突然一场地震,村里的房子就全塌了,儿女在外的都回来把人接走,他们和其他几个没有人管就只能留在这儿继续过日子。”
我转身走到小木棚旁边倒塌的房屋废墟前,弯腰将压在上面的木梁、兽皮和草都拿开,老人急急地走来问我:“你,这是要干嘛?”
我冲他们笑笑说:“给你们把房子重新盖好。”
“谢谢你的好意,可是你一个女孩家,别弄了,我们老两口没事慢慢再盖。”我扭脸对紫陌她们说:“你们收拾做饭吧,饭好前,房子就盖好了。
”紫陌她们赶忙把路上找的食物从车上拿下来着手做饭,男人们则齐动手帮忙修房子。
先将原来的地基清理出来,我在一旁将还能用的木桩挑在一旁,等他们清理完了,我拿起木桩用力地插进地里,一根根紧挨着插了一排,有不齐的地方给他弄齐.
老大爷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小声问站在一旁的陈刚:“你们这个姑娘好大的力气。”
陈刚能听懂简单的藏语,笑着说:“她小时候吃大力丸长大的。”
我扭脸看他,他赶紧指着徐海说:“哎我说徐海你抬不动喊我嘛,来来我帮你。”赶紧走了。
房子四面墙都码好后,留空出门的位置,我抗了一根缘木跳上一排木桩,将它平放在屋顶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原来那些木头上的钉子,一根根用手掰直,像按图钉一样将它们钉在木桩上.
整个屋顶的建设花了十分钟时间,有些木头太长需要锯短。
其他人就在屋子里将那些兽皮钉在墙上,屋顶钉好后,我将兽皮铺了一层,又用缘木在四周钉了一圈,这才铺了厚厚的稻草,又用树皮盖了一层.
拿大石头压好,跳下来时,正好看见老两口站在屋前面带喜色念叨着什么。
我走到屋里,地面他们已经用石头拼起来,不平的地方赵飞给磨平了,看上去像大理石地板,别提多高档了。
我甩出锯来开了扇窗,又钉了窗框挂了兽皮,赵飞他们的床也做好了放在屋角,这下房子有模有样起来。
我们又去将他们的牲口圈重新修好,还扎了一圈围墙。
老两口乐得合不拢嘴,这时饭也好了,大家都围在院子的方桌旁吃饭,我端了一碗粥站在院墙旁向外看着,这里虽然已经房倒屋塌,但是原始的景色却不曾改变。
正如净惠的说山清水秀,一方净土,虽是冬天,半山腰上淡紫色的寒木如梦如幻,少了三分之二湖水的措高湖也碧波涟涟,四周顶着白雪的群山倒映其中。
我看着远处夜色下的美景发着痴。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艾伦居走来问我,两眼看了看黑成一片的夜色。
“看风景啊,这里真是个好地方。”
“我怎么没看见什么风景,都黑成这样了,快去吃饭。”她拍拍我的背。
“我饱了,你们慢吃,我去把另一间小屋修好,明天我们一上路也没有时间了。”我把碗递给她转身走到新屋旁边的另一个倒掉的小屋。
本来老两口说原来是儿子的屋,现在也不用修了,他不会回来了。
可是我觉得不修好,心里会有个结,就像是心里有没有谁在,那块地方始终是要打扫干净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