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聊斋诗译之二八三
2025-02-22 本文已影响0人
路人甲_9342
东昌马万宝，疏狂又桀骜。
田氏亦风流，伉俪情甚好。
忽有女子来，寄居邻某媪。
言为翁姑虐，离家暂出逃。
为媪作缝纫，媪喜手艺巧。
自言能按摩，腹胀一夜消。
媪常至生家，游扬其术高。
田亦未在意，生偶墙隙瞄。
女年十八九，惊其颇风骚。
私与田氏谋，托疾以之招。
媪先就榻言，渠畏男子扰。
田曰此大易，阿舅有酒肴。
嘱令西村去，甥舅喝通宵。
媪夜引女至，数语媪辞早。
燃烛展衾被，隐烛脱衣袍。
忽曰厨门敞，防狗偷吃糕。
下床启门去，窸窣生代庖。
上床与共卧，女子颤声娇。
为姐医清恙，间以昵词挑。
生默女抚腹，渐至脐下撩。
停手探其私，崩腾触腕叫。
不啻捉蛇蝎，急起欲遁逃。
生手入其胯，擂垂盈掬翘。
生骇呼掌灯，妻急燃灯瞧。
见其赤身跪，妻出羞惧跑。
诘之谷城人，兄为桑冲教。
自名王二喜，学得一两招。
又问玷几人，对曰刚出道。
只得十六人，生思不可饶。
欲告怜其美，宫之作人妖。
血溢几殒命，复苏痛蜷腰。
卧之覆之衾，医创敷药草。
嘱其从我终，事发命不保。
明日媪来问，生诒是亲表。
天阉为夫逐，夜言始知晓。
女忽小不康，将为市饵药。
兼请诸其家，留伴荆人聊。
媪视其色黯，女曰隐肿暴。
饵汤糁以散，伤口日渐好。
夜辄与狎处，早起为洒扫。
无何桑冲诛，同案七首枭。
檄令各严缉，村人觉蹊跷。
村媪隔裳探，群疑从此消。
自是女德生，从马以终老。
卒葬马墓侧，冢上依稀草。
异史氏曰：
善哉马万宝，用人用其巧。
儿童喜玩蟹，欲蓄先断螯。
苟得此中意，天下若烹调。
（原文918字，译诗581字，2025.2.22.13：36.手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