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的旧约——有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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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淋漓着，屋下的燕子，望着檐外

从不肯落下，人以为的高傲

只是来源于心里的不安，生怕哪天

唯一的家，就消失不见

从不肯顺应天性，粪便向来不乱

人以为的洁净，只是源于心里的不敢

生怕哪天，就被赶出唯一的屋檐

不敢像黄莺那样高叫，不敢像麻雀那样聒噪

隐形在屋檐，生活得似乎恬淡

只要发现有人拿起竹竿，就怕得打颤

偶尔喜鹊做客，劝，再劝

身为鸟，何苦守着人类的屋檐，不肯放开

燕子低语着，曾与旧人约

即便世代轮回，燕子和人，总会相伴

只是人会忘，会忘记祖先与它们永生永世的

盟约，只觉得燕子们，寄人篱下

缩头缩脑的，整日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