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文字坊简宝贝千钻公会

睁大你的眼第五季暴力犯罪 26-第二次审讯

2018-12-01  本文已影响37人  獨酔
文/西风獨酔
第26章 第二次审讯

  ————————-1-————————

凌晨十二点半,海京市抗暴力犯罪实验室,会议还在进行中。法医钱程只要开口,总会引发一阵骚动,他刚介绍完打开猫婆的腹腔,大伙儿就坐不住了。

“什么情况?”丰越首先问,“也是中毒?”

“对!中毒,而且死亡时间更长。”钱程苦笑笑,对谢红说,“一只眼, 把样本片放一下 。”

这一次谢红没有反驳,她对一只眼的称呼已经习以为常,她从一堆图片中找到样本片,放了出来。丰越身后,那面洁白的墙,60乘60的小方块们,腾出几片组成一个电视墙。画面变成了猫婆解剖后取出的内脏样本,肝脏坏死性黑变,看得人触目惊心。

“这是?”乔楚张张嘴,没有说出下面的话。

“嗯,该老年女性死者,死因为中毒,身体其他部分无破损,脖颈处的勒痕我通过高倍放大仔细比对过,它与四肢捆绑的痕迹为一种物质,暂时没有采集到有用的检材做分析,根据我的经验,死者是侧卧蜷缩的姿势死去,被人蹲在后背处用绳子绕过脖子捆住双脚,然后绕到前面捆住双手,这根绳子长度不小。”

钱程点开一张图片,猫婆的后背出现一条清晰的痕迹,从脖颈处向下蔓延,剩余部分臀部和大腿处若有若无,背腰处还有一大块不规则边缘锐利的瘢痕,光标在瘢痕上转了一圈,钱程说:“这里应该就是石头的位置,石头边缘锐利,所以在流动的河水里慢慢割断绳子,猫婆的尸体也就浮出水面。”

————————-2-————————

“我的天!毒死一个老婆婆还沉尸在百多公里外的河里。”刘冬青终于炸锅了,“这个丧尽天良的。”

“冬青,发小说用的地址还没找到?”丰越换个话题问。

“没!这家伙一直在移动,速度奇快,发完就走,还没追踪到,他就下线了,而且他都在夜里发表。”刘冬青懊恼地说。

“没事!观察这几天下来,我发现这个人要么是认识猫婆,要么是这件事的知情者,但是他怕被人报复,所以更新小说引起我们的注意,民众对这类型小说很感兴趣,冬青,你评论区找找,看看有无线索。”

“好。”刘冬青有气无力地领了任务。

“我接个电话。”丰越举起手机。

很快,丰越挂了电话,略显不快地说:“何其和特警分成五个行动小组,刚才对李千钰的所有住所进行了突击,均没有发现他的踪迹,看来他觉察到我们在找他。”

所有人都错谔地看向丰越,丰越微微摇头,说:“根据资料,这个李千钰和李宏建平时素无来往,成年后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尤其是李千钰,应该对同父异母的弟弟非常痛恨,我让人查了李国斌的发妻生病那几年在医院的记录,还有主治医生和护士,都说他对妻子态度不好,且多次表明立场,如果治不了就算了,父子俩在医院有两次扭打事件,这些我们通过视频都已核实。”

“所以,有没有可能,这个李千钰故意制造一些案子来引我们去查他的父亲和弟弟?”乔楚终于完全捋清楚人物关系,“那也就说李宏建的两个姨娘在充当保姆的职务?”

“一切皆有可能,有钱人之间的恨,我们是无法明白的。”丰越摇摇头继续说,“继续派人找李千钰,老师派出去带郑晓春和李国斌的人已经到了海京,半小时后就能送过来,楚,叶哥,这四个人交给你俩了。”

“OK!”乔楚和刘叶一起打了个响指。

————————-3————————-

“不哥!”丰越转向冯不,“我们待会儿进行第二次审讯,严谨交给你,我对付李宏建。”

“这俩货嘴巴硬得很!”冯不想起晚上的初审,俩人跟打了鸡血的斗牛一样,各种嘴硬发狠,要么就死不吭气儿,冯不是被人拖出审讯室的,不让又要用武力解决问题。

“刚才切到严谨的画面,他应该快撂了,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他应该只是起了贪念和色心,他做的一切应该是属于乘人之危。”

“这样的人更可怕好吧?小姑娘已经那么可怜了,他还要再砍一刀!日妈的!气死我了。”冯不有些恼了,又开始问候人家娘亲。

“我去,这猫婆死的比刘婶儿还早,那写小说的又是谁?”刘冬青又点开猫婆的小说,翻着评论区里面一片哀嚎,忍不住骂娘,“真特娘的气人!这帮吃饱没事干的家伙,还问警察被撞死没?”

“所以,我让你们一直盯着她孙子大林夫妇,大林一直说每月都有送物资去小庙,有时候每周都去,难道奶奶死了他不知道?”丰越这才说出为何一直要盯着医院了。

喻言和黄大千相互看看,喻言说:“领导,蒋婷情绪已经缓和下来,今早袁木贺平去医院蹲坑,我跟大千回去洗澡睡觉,走的时候听说医院又下了一次病危通知,估计不行了。”

“如果孩子没了,蒋婷的突破口就找到了,盯紧点。”丰越想起晚上跟郭敬分手时说的话,便说,“你俩休息一天了,散会后去换郭敬回去休息,他就是头牛,也有体力不支的时候,今早他消耗了太多体力。”

“收到。”

“滴滴滴!”桌上报警器响了起来,丰越按下按钮,门厅处两个小保安和一群身穿特警服的人同时出现在屏幕上,满满一屏人。丰越知道是特警送李国斌和郑晓春过来了,忙说:“田亚,让他们从院子里的嫌疑人电梯直接上四楼。”

关了大屏,丰越说:“叶哥,楚,交给你俩了,两个保姆一间,俩老的分开。”

刘叶和乔楚走了之后,丰越在桌子上拍了一下,起身说道:“都去干活!散会。”

“红姐!”走到门口,丰越叫住谢红,“你去休息吧。”

“嗨!我也不是病号,别总把我当病号照顾,我啥都行,只要不上串下跳一点问题没有,上回还和冬青乔楚约好,案子破了过几招。”谢红难得撅起嘴,偶见女性风采,丰越也不好继续让人家休息,只好嗔怒道:“这俩人居然敢跟你切磋?我回头收拾他们。”

“哎哎!不要,是我非要的。”谢红忙为俩弟弟开脱,丰越这才帮谢红按了电梯,他才和冯不返回会议室,进了审讯室。

俩人在二号和三号审讯室分别站好,同时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4————————

听见门响,两个男人同时抬起耷拉的脑袋,欣喜地看过去。严谨看见的是冯不,李宏建看见的是丰越。严谨像看见亲人一样,立刻奉上一个自认为最迷人的笑脸,温柔地说:“警官!我可以回去了么?我妈身体不好,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如果找不到我,她会害怕的。”

“你来干什么?我要找律师,律师没来之前我没话跟你说。”李宏建看见丰越第一反应就是要找律师,丰越淡淡一笑:“你觉得你已经需要找律师了么?如果确定,我马上联系。”

“这……”李宏建陷入沉思,找律师意味着自己有三分之一的概率承认犯法了,调查过程中全程有律师陪同,也就意味着,想要律师帮忙,就要一个字不能漏,如实告诉律师自己为了什么被警察查,也就是说律师会知道自己的一切。

丰越静静站在审讯桌前,并未有急着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带着微笑看着一直在思考的李宏建。隔壁房间的严谨真如丰越所说,开启半奔溃模式,眼泪鼻涕求冯不放他回去看看老母亲。

“你还知道自己有老母亲要照顾?”冯不不屑地问。

“我怎么会不知道?”严谨回答还算严谨。

“你知道,你为何还要犯法?你不知道犯法就没办法照顾她了吗?”冯不提高语调。

“我我没犯法。”严谨底气明显不足。

“哦?那我问你,小刘楠的日记本是不是你拿走了?”冯不其实也不知道日记本是什么,前面查案时也没发现小妮儿的笔记本,但是丰越让他这么问,他只好硬着头皮问。

“日记本?” 严谨忽然浑身颤了一下,本能反应地重复了一次。

“小刘楠在日记本里哭诉,她是如何如何被欺负,她还说了你作为她最信任的人,居然也乘机强暴了她,这些话让你害怕了,是不是?你有胆子做为何没胆子承认?你是个懦夫,你这样的人不配去照顾年迈的母亲,你会让她离开人世前的这段时间一直痛苦下去,如果这样,还不如让她自己在医院里想着你的好,慢慢地死去。”

“不!不!你不能剥夺我见老母亲的权利。”冯不的话没说完,严谨就哭嚎起来,“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我不想让她担惊受怕猜测我在干什么, 小刘楠,小刘楠她…不是我杀的。”

“你说什么?你大声点。”

“小刘楠不是我杀的。”严谨提高音调说,“她不是我杀的,我没有强暴她,我只是,我只是……”

“你只是说服她,是不是?”冯不的语气忽然凶狠起来,“你这个衣冠禽兽,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强暴,你劝说一个内心充满伤口的小孩子跟你做那事儿,你还有脸说自己没有强暴?你这乘人之危猪狗不如的人,不!你玷污了猪和狗,你就是一个灵魂肮脏地恶魔。”

“我……我也是不得已啊!我想,我也不想啊!”为人师表,号称全校最帅的班主任,现在居然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冯不厌恶地用脚踢了一下桌子,恶狠狠地说:“你特娘的别嚎了!”

严谨吓得一哆嗦,立刻止住哭泣,眼巴巴地看着冯不,冯不不耐烦地说:“我开摄录机了,你自己说,不要脸的玩意,你的书都读到脚后跟了,你的心被黑泥糊住了吧你?居然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有姐姐妹妹或者女儿,她们在那么小的年纪就被人给…你特娘的会不会发疯?你自己说。”

“我会我会!”严谨拼命点头表明自己的立场和冯不一致。

冯不缓和一下语气大声问:“下面我要你如实说出你知道的事情,为你的罪行赎点罪,能做到吗?”

“能。”严谨再次垂下脑袋,无力地说。

  ————————-5————————-

“姓名、年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婚否,家中还有哪些人?”冯不开始了正式审讯的流程,心里对小丰越佩服不已,暗骂:这小兔崽子,好像什么都知道。

“严谨,32岁,连镇初中初一九班班主任,未婚,独子,家中还有一个母亲。”

“你跟刘楠是何时发生那个关系的?”冯不本想问的直接些,想想小妮儿那个可怜的小身板,决定婉转点问。

“刚到我们班半月左右。”

“你?”冯不有些按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严谨抖了几下,见冯不并没有打过来,才接着说:“小刘楠抱着日记本来找我,说她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清醒的时候就记下这些事,担心以后没机会记,说实话,看完日记我也十分震惊,我还很愤怒。”

“当时我想找校长谈谈,没准能用这事为我妈争取点医疗费,不过我还没说多少,校长主动提出给我50万,我没同意。”

“嫌少?”冯不问。

“是的,他的身份可不止这点钱,我当时拒绝了,他又威胁我说知道我母亲在哪里住院,也知道我工资全部用在了母亲的住院治疗上,说话针针见血,如果我能给他保密他不但给我钱,还能让我享受到从没享受过的快乐,我为了我妈,从没尝过恋爱的滋味,所以我动摇了。”严谨在讲述这个过程的时候,居然没有表现出不好意思或者悔恨。

妈的!禽兽不如。冯不愤愤地想。

“后来?”冯不使劲拍了一下桌子,手掌顿时通红,他看都没看。

“后来,我们谈好120万,他说小刘楠和室友以后就是我的了,他会另找人代替。只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说是因为看了小刘楠的笔记本才去找他,说让我想办法销毁日记本,否则钱和母亲一个也保不了。”严谨咽了咽口水接着说,“我骗小刘楠到校长室见,说是给她解决问题,其实校长室那一排,只有校长和他秘书小陈,三个门上都写在校长室,我带着小刘楠去了最后一间,那里其实是一个类似于宾馆的房间,标准间,两床一卫。”

听到这里,冯不的心忽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他听见胸腔内心脏开裂的声音,痛苦地闭上眼睛,半天都没再说一个字,标准间三个字轻易就将这个经历无数场打斗场面的彪壮男人击倒。

无法克制的裂纹,一直延续到了全身,悲哀的这个世界,生病的住在这个世界的这些人,该如何惩罚他们才能换回小妮儿的生命?换回又如何?小妮儿的心,早已变成蒲公英的花瓣,纷飞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地狱,再也无法找回。

(未完待续)

上一篇 下一篇

猜你喜欢

热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