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地方才有真声音,我的文字在滚远的途中发芽
作者/从容小主
粉,有红薯粉、土豆粉,也有木薯粉。
粉丝,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黑有白。
人活着,哪能都被人喜欢呢?
就算是RMB ,也只可满足绝大多数人对生命状态被认可与逍遥的期待。一名普通作家,特别是数字化时代,人人皆可发现内心的作家,更是无法满足所有人对生命认知的箴言。
是啊!虚假的语言最温暖。但虚假,只有在怀有善意时,才是真诚。当今社会,鬼魅魍魉在人世间穿行。有人说末法时代,人的心应该有信仰。
“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国家有力量。”
这是国之魂,最铿锵有力的宣言。国家运行整体节奏,平稳祥和,百姓安居乐业,也在安稳中,极少一部分人,在生存焦虑中以个人思想,与整个社会习惯性唱反调。
嗯,这体现在各行各业不和谐的声音里。也体现在文字世界中,无论你写什么,他甚至看都没看,就直接给评论的“镜面水花”。这就是镜中月,水中花,华而不实,可看可品,心里明了,不必回应与触摸。
一个不小心,疼的地方,才有真声音。
这句话突然间从心间涌起,或许这就是一位七年可以写三千万文字,趟过外界风云,用风云做成超长篇小说《息熊碎影》真实写照。不痛,不会有红叶飞鹤在动物视角与人的交涉。不会有全息视角,对鸟与蛇的故事发芽。
对,我在一篇小爆款《信不信,你可能只剩下半条命》中,讲了一些真话,于是先后有两个粉,特意加了我关注,就是为了给我留言,一个董静,一点也不懂我。两笔写不出一个“静”字,只是为了给我一句:
你给我滚远一点。
我看见了,我极速滚远了。不回应,直接拉黑删除,是处理方式,但不是没有思考。是在思考中,让我的文字站成了界碑。
而另外一个人,更有趣。从公开资料可以看出,是一位男士,搞工程安装,维修,酒店与房产维护的“神君”,称呼我:
姓张的,滚远一点。
我听令,温柔地滚远了。
你们来到我的“从容小主的文学世界”,命令我滚远,我听话滚远了。我的家门关闭了,你再想敲门看看不管是老张还是老静,连机会都没有了。我不是老张,但我是另外一个老静。我不敢姓“董”,我怕我不懂你,让你失望在只言片语中意难平。
我的任务是只管写,让想靠近我的宝贝们听清心跳,让想远离我的你成为坐标。
承认不承认,我的文字正拖着“滚远点”的尾焰,把疼痛种进荒原。发不发芽是土地的事,扎不扎人是刺的事。而我在做的事,是让所有背过身去的人,后背上都长出聆听的耳朵。
对,这篇文章,已经有1600多人收听过了。这与五千多的阅读量相比,占比已超1/4了,这是什么概念?这是文字疆域里,所有的“滚”字都在风雪中锈成了路牌,而指向我从容小主站立的地方,仍有人群正连夜赶来。
腊八节,传统而美好的节日。当腊八粥香味飘出时,一篇《信不信,你的大脖筋是硬的》与这篇文章正在私聊。它们聊天的内容,竟然是:
快点啊快点啊,干嘛要排队呀,我想加入小主在各平台的群聊队伍。
嗯,只有参与到群聊的文章,才可能被算法看到,才有机会享受流量雨,让主人的眼睛,温柔地泛着光,多注意三天啊!
嗯,可不是所有的文章与文友,都有这样的机会与阳光见面。
腊八节在阳光下晒后背至少20分钟,这叫天阳火。天火引人火,借阳。纳喜气,笑哈哈,不叹气,不喊穷,搓耳朵。齐活。
文行至此,门铃响,物业管家送来春联,还有“腊八蒜”。细心又贴心,还有人喊物业费高得没道理么。
哈哈哈,生活这口井,承载着生命行动的选择。让我滚远的人,他们远了,加了关注,也注定在我的房间里晒不到太阳喽。
从容小主写于腊八节熬煮香暖粥期间
本文收录于《晃晃悠悠》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