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格律诗的三个目的
2019-02-06 本文已影响9人
吴小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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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发扬中国固有诗学传统。就文章而言,中外大同小异,只是文字表达形式各异,语法则相通;就现代诗歌而言,中外皆有。唯独格律诗词,是中国的一大特色,章法之严密,排列之美观是独树一帜的。葆有民族特色,方能融入世界潮流。这一点已在日韩的崛起和复兴的历史进程中所印证。不用说陈寅恪以诗证史,王国维、鲁迅、郁达夫、老舍、钱钟书等人痴情于诗词,陈省身、杨振宁等科学家流连于诗词,就连强烈提倡西化的胡适念念不忘的也是诗词,且不说他早年创作的一部分格律诗,就是到晚年客居小岛时他克服失眠的方法竟是背诵《秋兴八首》——正着背完倒着背。这么好的东西,这么好的技艺,理应发扬光大。诗词在文革以后基本湮没在知识分子之中了,诚为可叹。“大雅久不作,吾哀竟谁陈”,这是我写诗的出发点。
第二、近代以来,中西文明交通,汉语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汉字和词组的数量猛增,汉语的语法结构也渐渐明晰。同时,社会生活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但是,与之相应的诗词却日渐没落,曾经高居中国文化金字塔顶尖的诗学几乎濒临灭绝。散布于各处的零零星星的创作者也多是自说自话,不得其门而入。要么一味求新,多是白话;要么一味复古,仅求形式美。因此,着眼于汉语的这种变化,扶正固本,兴起一场“诗学复兴运动”甚有必要。这是我写诗的一个弱弱的期待。
第三、个人精神生活之必须。孔子曾说:“不学诗,何以言”。作为语言美的集中表达方式,诗词不仅是人际沟通的桥梁,更是展现心灵美和构造生活美的最佳途径之一。中国人之所以为中国人,其表情达意的含蓄方式乃是标志之一。面对大好河山的壮阔秀美,面对社会百态的是非清浊,面对人生沉浮的喜怒哀乐,面对茫茫宇宙的无尽思索,用诗词记录生命,用生活丰富诗词,何乐而不为呢?这是我写诗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