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小奶狗”折磨了一夜,我错了
昨晚我算是彻底领教了,什么叫“自作自受”。
看那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可爱,我就满心欢喜地把它抱进屋,本想着能搂着这软萌的小家伙做个美梦。
刚开始它还挺乖,在窝里待得像个小天使。
结果一过十二点,这小祖宗就开始“开启静音模式切换到狂暴模式”,委屈巴巴地哭个不停。
我估摸着它是饿了,心里有点后悔,跟我妈商量:“要不,咱把它塞回狗妈妈那儿去?”
我妈倒是淡定,说塞回去肯定不行了,顺手找了件我的旧衣服,在火上烤得暖烘烘的给它盖上,就下楼睡了。
看着小狗在暖和的衣服里安静下来,我以为这事儿算翻篇了。
结果,等我洗完澡收拾完,刚躺下半小时,那微弱又凄凉的叫唤声又响起来了。
我心软,干脆用衣服裹着它,直接抱到了我床上。
刚开始,我还没意识到,我抱上床的不是个小可爱,而是个“生物闹钟”加“跳蚤发射器”。
一晚上我真是心惊肉跳。一边怕它突然尿床,一边听着它没完没了地哼唧。
凌晨三点,它开始在床上四处乱钻,估计是想妈妈想奶喝了。我正打算耐着性子安抚一下,突然,一股钻心的痒意袭来!
坏了!农村的土狗身上是有跳蚤的。我小时候最怕这玩意儿,结果这会儿它们正顺着我的床单,在我身上“攻城略地”。
天啊,一会儿这里起个包,那里起个红疙瘩,身边的小家伙还在不停地叫。那一刻,我真是后悔极了,只能眼巴巴地盯着窗外,盼着天快点亮。
后面实在睡不着,我干脆开灯,起身找跳蚤,果然不一会儿就抓到一个大的。直接掐死,里面好多血。
这下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我突然感慨万千:那些坐月子带娃的妈妈们,每天晚上都要起夜喂奶、安抚婴儿,那得是多大的毅力啊! 真的,没当过妈,永远体会不到那种精疲力竭的辛苦。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七点,天一亮,我拎起小狗就往楼下冲。
刚到洞口,狗妈妈就警惕地叫着冲了出来。说起来也挺无奈,以前家里的狗见谁都亲,可这次爸妈养的这只母狗,偏偏不待见我们三姐弟。
别说撸它了,靠近点它都要瞪眼,它的温柔只给了我爸妈。
我妈说这狗好,每次听到我爸的车声,老远就跑出去迎接。我想了想,也就释然了。
万物皆有灵,狗的心里最清楚谁才是那个每天风雨无阻给它喂饭、给它一个家的人。
我这个“临时铲屎官”,确实没那个待遇。
刚才下楼瞧了一眼,几只小狗正躲在洞里睡得昏天黑地。看着它们那副安稳样,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今晚,我也终于能睡个没跳蚤、没哭声的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