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文·心·声散文和诗

我在远方的山上,我想静静

2018-03-09  本文已影响33人  阿毕哥

山城的春天每年都会迟到,今年也不例外。晚饭后天色还尚早,于是一个人径直穿过街道,沉默不语的向远处的山上走去。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什么不好,今天的天气一直都很好,山城的人们在午后的暖阳里蜕去了厚重的棉衣,一身轻巧靓丽的春装渡过一个浪漫的下午。我一如往常,不该穿冬装的季节绝不穿棉衣,一身单衣从早穿到晚,也要从白(天)穿到黑(夜)。

草塔

生活到处都是一团乱麻,不是疙瘩就是绞痛,冲突的问题总是一个接着一个,一个问题解决完又得解决下一个。这时总习惯一个人出去随便的走走,当然这并不是逃避或躲避,而是想静静,一个人的那种静静,说白了其实就是在合适的天气,遇到合适的时间,恰巧去一个合适的地方去邂逅另一个自己。

一个人穿过街道就来到了通往山顶的小道,小道并不小,是通往街道的主要干道。虽然是硬化了的水泥路,但是坑坑洼洼并不是很平整,时不时的脚前跟儿会蹦出出一颗石子来,像个捉迷藏顽皮的孩子,带着咯咯的笑声向前跑去,不一会又蹦出一个来。小道位于阴面,断断续续有残冰消融的痕迹,但是并影响人们的出行。摩托车疾驰而过,压扎出一道深刻的伤口,因为有泥土的缘故,伤口明显更深更刺眼,像皮鞭抽打在驴骡背上的红印令人触目惊心。小道两边满是荒草丛生,经过了一个冬天的洗礼,荒草已没有之前那么的坚强和整齐了,七零八落的化作了一团,簇拥而憩。也许再有半月有余,下点小雨,春风催生,定能发出芽来,到时候一天一个样儿,小道两边都会是青青的野草和野花。

草塔

继续向前走去,废弃了的清真寺大门依然紧闭着,不同的是大门新换的大锁和高高的邦克楼塔尖一样刺眼。迂回穿过邦克楼是向山上去的土路,隐隐约约能看见几枚脚印,分不清到底是去年的还是今年的。土路是个斜坡,但并不是很陡,走四五十步的样子就会深入到庄稼腹地。天空上头是天空,土地周围依然是土地,和两个月之前并没有什么两样,唯一变化了的就是地里的杂草头更低了,腰也更伏了。走在地里和走在路上一样的踏实,地板结的很厉害,不像之前有雪,前脚刚踏上去,后脚就会陷入其中。田垄畔的榆树依然坚定的站着,一动不动,像守卫边疆的战士,斩钉截铁的站的笔直。

边疆战士

天色还尚好,可见度也很高。山连着山起起伏伏,沟渠连着沟渠绵延向前,因为刻意带眼镜(近视)的缘故,远处山脊上的人家和一树一木都能很清楚的看到。沟底牧羊的人还没有回家,蹲在垅畔悠闲地看着十几只羊来回的寻找着草吃。山路递进向上,并没有风,随着脚步的迈进夕阳的余晖洒在了半个脸上,不一会便彻底洒满了脸庞,即使是余晖也不能直视,耀眼的光芒射在眼镜上格外令人眼花缭乱。

   

村庄

不要停,继续前行,此时清真寺和镇政府的大楼尽收眼底,还算得上附近繁华的小城在此刻看起来毫不起眼,只不过是比其他地方的楼宇稍多一些,清真寺的塔尖稍高一些而已。铁将军——手机信号塔不知不觉也出现在了眼前,猛地一看,从机房和塔顶绕出来电缆线一下子将湛蓝的天空分出好几块。此刻太阳也躲在了树梢里不肯出来,像是被网罩住了一样,散射着光辉却也无能为力。这可何不像极了我们的生活,即使太阳朗照,有时也会感觉到冷,甚至凉透到底。北岛曾有一首著名的诗,叫做《生活》,全诗就一个字——“网”。仔细品味之,我们的生活不就是如此吗?我们生于尘土,归于尘土,尘世间到处是网,到处是线,人人都处在其中不能自拔,也难以自拔,大家都是自己矛盾的制造者,谁还不是一边给自己松绑,一边给别人和自己紧绑呢?

铁将军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早晨和黄昏的时间感觉最快,因为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太阳的移动,一刹那即是永恒。刚才还是夕阳半边天,霞光千里;顷刻间便是半壁见海日,晚霞突兀;又顷刻间霞光便彻底暗淡下来,像燃尽的蜡烛奄奄一息。

夕阳无限好 只是近黄昏

走过的都是风景,路过的都是人间。就这样吧,继续走吧,继续写吧。海子说:“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和你的心上人,一起走在街上……”于我而言,我来山上一趟就是单纯的想静静,适度的给灵魂放个假,而且还要告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我一个人真的很好,吃的也好,喝的也好;并且我在远方的山上,春风十里,听着歌,写着字……

图文/阿毕

——2018.3.8

上一篇 下一篇

猜你喜欢

热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