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泉山祭祖（二）

在阿昌的儿子陪同下，我和姑妈一起爬上了龙泉山。一路上，阿昌的儿子手挥镰刀，为我们砍掉了山上的藤蔓和杂草，算是砍出了一条比较不错的山间小路。他解释说：一般我们都是清明节才上来扫墓。那意思就是告诉我们：杂草丛生，那是很正常的.......

祖父母的墓地，紧靠着余姚油厂。我们去那里时，油厂正在扩建。龙泉山的半座山，已经被夷为平地！阿昌的儿子说：你们应该去找找他们，交涉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爷爷的坟迁移到比较安全的地方。因为开山放炮的缘故，祖父的坟墓已经处于壘卵状态。正面对着的差不多就是断崖。

龙泉山上的私人墓葬，绝大多数都已自然沉降，只有祖父的坟墓还竚立在那里。我第一次看到了差不多有一米五高的墓碑。上面只有张景渠之墓几个大字。没有墓志记载逝者的生平和生卒时间。看到祖父的名字居然不是张启范，我有些疑惑不解。姑妈也觉得奇怪。但阿昌的儿子却坚持说：那就是爷爷的墓葬.......

这个问题后来得到了父亲的证实，他说：祖父张启范，字景渠。因为政治上的原因，勒碑时就简化了。

祖父的墓碑，后来作了重修。主要是加上了祖母黃玉凤的名字。这件事，当然还是委托阿昌代办。重新刻制的墓碑，一共花了五百块钱。姑妈说这个钱由她给，但是大家表示由启范后人分摊比较有意义。结果，姑妈还是给了大头三百块，父亲给了一百块，我们兄弟姐妹四人，每人只给了二十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