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认识规范（3）

四、驳斥外在主义

一个认识论理论应当回答两个不同的问题。第一，它应当描述正确的认识规范（关于认识规范的内容）。第二，它应该告诉我们它们何以正确（关于它们的辩护）。

区别了这些问题，我们就可以看到得到新的诠释的内在主义和外在主义的区别。

一个信念是得到辩护的，当且仅当它符合正确的认识规范。

外在主义的观点可以表达为：一个信念的被辩护性部分依赖于外在的考量。因此，如果外在主义是正确的，外在考量在决定一个信念是否符合正确的认识规范时应当其作用。这又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外在考量可以进入正确的认识规范的表述。另一种是，可以承认认识规范只能诉诸内在考量，但坚持外在考量可以决定哪些内在主义规范是正确的。由此，得到两种外在主义，信念外在主义（坚持正确的认识规范应当根据外在考量来表述），和，规范外在主义（认识规范的内容必须是内在主义的，但运用外在考量来选择规范自身）。两者的区别类似行动和规则功利主义之间的区别。

内在主义的观点则表达为：一个信念的被辩护性完全依赖于内在的考量。因此，内在主义隐含对信念和规范外在主义的否定。内在主义坚持认为，认识规范应当按照信念之间的关系，或者信念和非信念内在状态（例如直觉状态）之间的关系来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