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杂陈
2024-02-13 本文已影响0人
一粒米果
山顶
朋友的母亲前段时间从老家过来住院,大概快半个月了,没有好转,最近病情加重了。阿姨刚58岁,俩儿女还没成家,辛苦了大半辈子,又是刚刚要享福的年纪。
今早医生查完房建议上有创通气,包括必要时心肺复苏一系列抢救措施,朋友没有签同意书。这个决定很难做,很难做。我说,你跟叔叔和弟弟商量一下,别自己扛着。
朋友说,这次可能真的扛不过去了。她说,还好不是癌症,没有经历放化疗和癌痛的折磨,也不是长期卧床,没有生活质量,这样也好,没有痛苦。
其实我懂,她只是在给自己找各种理由,试图让自己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可她不知道,最亲的人离开了,最开始不会那么痛,最难过的是以后的时光,每一次的触景生情,每一次的睹物思人。
就像余华老师写过,“亲人的离去不是一场暴雨,而是此生漫长的潮湿,我永远困在这潮湿中,在每一个波澜不惊的日子里,掀起狂风暴雨”。
这或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因为这之后,除了梦以外的地方,再也不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