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为尊严而战》（531）

      激战一天一夜，汀泗桥4次易手，不分胜负，双方伤亡惨重。战局稍稍稳定，吴佩孚飞调海军集中待命，并催援军火速开到武昌来。

      第4军将后备队叶挺独立团投入战斗。叶挺得令，到附近农家转悠。一位药农告诉他，东面大山有条隐秘的小路，可以绕到桥东北的古塘角。

      27日凌晨2时，独立团在夜幕掩护下，攀山越岗，在拂晓前悄悄接近古塘角，发起突然攻击，如重锤猛然砸下。吴军离开碉堡，仓皇溃逃。吴佩孚连呼：“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急调刘玉春率3个团驰赴前线。

      与此同时，北伐军第4军、第7军发起正面进攻。直军受到腹背夹击，纷纷后退。大刀队连斩溃兵几十名，怎奈溃兵如潮涌。

      刘玉春从前方败了下来，直挺挺地跪在吴佩孚面前，满脸淌着热泪，说：“我对不起大帅，我的三个团长都战死，三十九个连长只剩五个，士兵死伤过半，请大帅把我正法吧！”

      吴佩孚正据案草拟反攻命令，停笔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好，你起来吧，你是尽了最大的力量。现在你仍回前方照料，我决定死在武昌了。”

      27日，北伐军占领汀泗桥。叶挺独立团乘胜猛追，当日中午攻占咸宁城。吴佩孚的残部逃往贺胜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