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你家的老鼠结婚了吗
很小的时候,听母亲讲老鼠娶亲的故事。在母亲绘声绘色的讲述中,想象着鼠新娘穿着大红喜庆的婚服、头戴红巾、羞羞答答的被一众迎亲的老鼠大队人马给塞进八台大轿的可笑场景……
后来看鲁迅先生文集,里面真有一篇写老鼠娶亲的故事。鲁迅所处的绍兴地区,传统上将“老鼠娶亲”定在正月十四的夜里。他在文中写道:“正月十四的夜,是我不肯轻易便睡,等候它们的仪仗从床下出来的夜。”这说明他童年时相信这一天是老鼠成亲的日子,而他床前贴的那张《老鼠成亲》年画,正是湖南邵阳滩头木版年画,描绘的也正是这一民俗场景。有意思的是,里面的插图和我小时候想象的居然不谋而合,让我看了后啼笑皆非。
各地的风俗不一样,但流传的民间故事大同小异。我们老家好像没设置特定的老鼠娶亲日期,但故事确实存在,且每个老人都会讲。
老鼠是我们最常见的四害之一了,它繁衍后代不比任何其他动物差,所以它们肯定是要结婚的。只是,人类不懂鼠语,知不道它们是乱配对或一夫一妻制等……百度一下或许能知道一点,但那也只是人类观察后所得的结论,不一定是绝对的正解。
老鼠与我而言,没什么害怕的——我就是属鼠的人。小时候家里是土胚房、茅草屋,只要天一黑——甚至白天老鼠就会从墙洞里钻出来觅食。老鼠的胆子很大——“胆小如鼠”成语,是夸张的形容词!家里如果没有它天敌猫,它们大白天都敢有持无恐地跑出来乱窜,人是拿它们没办法的——没有谁的身手有老鼠矫健敏捷了!
记忆中,我在上海,见过大老鼠——足有小猫那么大,那确实把我吓坏了。
那是2001年的三月份,我到上海打工,好像是闸北区某个低矮的小饭店,双层单人木床,我睡上铺——最低边缘离屋顶不到一尺。晚上我刚要睡着,两只老鼠吱吱叫、互殴着从我被头上窜过去,那分量感觉心口被马踢子踏了……
不怕老鼠的我,当时吓得不轻。心想:这老鼠是两口子打架呢、还是为了美鼠格斗?感情大上海的老鼠都比乡下老鼠个头大啊?!它们也不像《时代广场的蟋蟀》里的小老鼠塔克,有大城市小老鼠该有的风范啊……
后来我总担心睡着了后,老鼠和我亲密接触,就怎么也不敢睡了。最后困得实在没折,用自己的上衣把头盖起来……
现在的农村,家家户户也是红砖建筑的楼房,老鼠肯定有,但估计都在楼顶做窝了。它们如果不小心窜进家里,门一关,无墙洞可钻、最终死路一条!
今天农历十五,好多人都在说十五闹元宵的话题,我想起鲁迅先生的文集里说老鼠娶亲的事。老鼠昨天娶亲,按我们老家的习俗:今天该回门了!
哈哈,你家的老鼠昨天婚了吗?!今天有木有回门呢?晚上不急着睡觉,说不定会看见你家的老鼠两口子幸福回门场景!
(这图片不是鲁迅文集里的,那书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