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娇夫
妹夫是个病秧子,妹妹嫁过去跟守活寡有啥区别!
我决定挺身而出,代妹受劳!
哪知新婚燕尔,妹夫挑了我的盖头,惊为天人。
我当场挑明自己身份,他不忧反喜。
竟然还有这等好事!”
1
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盲婚哑嫁,已成风俗。
近来,我听到传闻说妹妹定亲的那位夫婿竟然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病秧子!
这可怎么行?
妹妹嫁过去岂不是要守活寡了?
她还是花一样的年纪。
我偷偷告诉妹妹,妹妹抹着眼泪直哭。
我拉了她的手,决定替她出嫁,看看这妹夫是人是鬼!
妹妹感动不已,却怕东窗事发,连累我。
没事!他要是个好的,会在意这个?”
妹妹赞同不已。
我俩定下了章程。
裴家迎亲那日,我穿了妹妹的嫁衣,点唇描眉,与妹妹不分伯仲。
不说话的时候,连我那亲娘都被迷了眼。
我戴了盖头,上了花轿。
可着新鲜掀了车帘一角四处偷瞄。
还别说,这裴家给的仪仗够体面的!
八抬大轿,婢女数十,穿得跟仙女似的,自成风景!
随行的嬷嬷眼疾手快,一下子扯了车帘,不叫我看。
等到了裴家,拜了天堂,喝了合卺酒,我就打算换身衣服溜出去,瞧瞧新郎长啥样,回去说给妹妹听。
哪成想,我还没脱衣服呢,新郎就推门进来了!
我赶紧盖上盖头。
那厢里,他就挑了盖头。
我打眼一看,竟然是个十里八乡都难找的好样貌!
我心里有了底,哪怕他真的是个药罐子,妹妹以后也能看着乐呵。
我心思电转,他的手摸上了我的脸,眉眼皆是痴迷之态。
倾国倾城,不外如是。”
我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挑明了自己身份。
我是媚娘的哥哥!”
他态度更令我拿不住了,脸上的笑容挡都挡不住。
竟然还有这等好事!”
2
我当场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怎就变成好事了?
在我亮完自己身份后,他的手更加放肆起来,竟然着手上来扒我衣服!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想着他是一个病秧子,推一把就能倒。
没想到我推了十多把,愣是把自己推的气喘吁吁,而他乐呵呵的,把我的衣服已经扒了两层。
仅剩了内层的中衣。
玉淮兄!这不合适!咱俩都是大男人!”
裴玉淮顺着我的领子进去,摸的一脸潮红。
美人!别啰嗦!快些为我宽衣!今儿个良辰美景,莫要辜负!”我脸都绿了。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妹夫居然是一个兔儿爷!
我又忧又喜。
喜的是,妹妹没有真的嫁给这个兔儿爷守活寡。
忧的是,这裴玉淮的架势看着,不像是能放我一马的人。
要遭!
我当即菊花一紧,提出要上茅房。
他将我打横抱起,以把尿的姿势将我悬在恭桶之上。
我真的要被他气吐血了。
这什么馊主意?
亏他能想得出!
他疑惑的看着我,“你不脱裤子怎么出恭?”
我讪讪一笑,“我上不惯恭桶,只喜欢去茅房。”
他给我打开了隔间,还真有个独立的茅房在里头。
不愧是金玉累世之家。
我进了茅房,发愁如何逃出裴家。
外头裴玉淮声声催促,更像是火上浇油,令我头疼脑胀不已。
秀郎!你怎么还在出恭?一刻钟了,你腿不麻吗?”
我顺口一编:“不是不麻,有些热燥,多待会儿就好了!”
那裴玉淮在门外急得团团转,“美人居然有热燥之症,这可不行!进了我家门,就是我的人!你儿子我找十个郎中,给你好好调理调理!”
我被惊的瞪大了眼睛。
十个郎中,这就是金玉之家的手笔嘛!
只是随口扯谎,要是真的让他把郎中请来,岂不是笑掉大牙!
我忙道:“不用不用,我这胎里带来的……”
他较了真:“热燥可不是小病,这会影响你我床上的功夫!”
此话一出,我更是被吓的两股战战。
这个门,我绝对不能出。
一旦出了,菊花不保。
3
裴玉淮叫人把门儿给卸开,将我拉了出来。
美人儿,你快急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掉在坑里了。”
我连忙呸呸呸,“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何时掉坑里了?我只是热燥!热燥!”
他笑着露出大白牙:“行,你说什么都对,咱就别浪费时间了,上床吧!”
我瞳孔一缩,吓得连退数步。
玉淮兄,这怕是不妥……”
他将我一抱一推。
我当场跌倒了放满枣子和桂圆的铺盖之上。
他欺身上来,满脸兴奋。
美人儿,快来为我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