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2-12  本文已影响0人  蓝天游云

“不可能的。”她摇摇头,自言自语。

“什么?”我讶异。

她没有回答我,仍然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叫若欣,是我的一个朋友,是那种认识得不够久的朋友,就像一台新买的手机,尽管我对她的秉性与习惯并不熟悉,但是我对她充满了探索欲,在相处的每一刻里我都打开着我的感官,去体会和摸索她言行背后的含义,以便尽快形成一套可以与她和谐有效沟通的互动模式。我自认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但我们的合作要求我们必须互相熟悉彼此的行事作风和工作习惯,也好尽快把那家新店做起来。

“出什么问题了?”她用摇头来问答我的提问,我也跟着紧张起来了,她怅然若失的茫然,牵引着我好奇的目光跟着她来到床前,然后随着她的身影一直落到地面,望进她掀开的床单下半明半暗的空间,一个侧面印着雨伞和酒杯图案的扁平纸箱,一双各奔东西其中一只已朝黑影探进半个身子的红布鞋……

她将头往床与地面的不足半尺高的缝隙里挤了,又扭动了几下,最后怏怏不悦地爬起身,走回来。

“咋了——”银行卡,耳环,票据,还是什么呢?我急得都快要跺脚了,她却好像聋了一样仍旧不吱声。真是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我突然想起这句粗鲁的话,不过在此刻形容她再恰当不过了。

她刚从墙角拖了扫把过了,再次跪地俯下身去,将扫把头伸进床下“呼呼隆隆”一阵搅。

“燕儿,帮我开个手电筒。”她瞄着床下,背对着我简短地叫。

“我还以为你哑了呢?”我没好气地说,“问你好几声都不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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