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舟浮梅】无药可救(原作向)

2019-10-12  本文已影响0人  晞之瑄

预警:原作向,私设众多,例如种族、过去、矿石病症状以及其他有的没的。OOC。

cp:明日方舟 浮士德x梅菲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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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菲斯特有病,众所周知。

  和恐惧天灾的普通人截然相反,他会像参观艺术展那样欣赏每一场天灾,并侥幸生存下来。

  他把沾满了鲜血的废砖当做宝石一样举起仔细端详,看到被源石刺穿的骨骼像是看到了化石般双目发光,他把破碎的布料拼凑成一幅古怪的画收藏……

  梅菲斯特有着天使的皮相,却生了一张恶魔的口。同他疯狂又恶劣的行径一样,他的话语从来都是带刺的玫瑰。被那尖刺恶意中伤的人不在少数。

  从同胞到仇敌,想要梅菲斯特从世界上消失的人不在少数,但他们的计划至今仍未得逞,因为恶魔的背后有把永远会粉碎一切阴谋的弩。

  白色的指挥官和黑色的狙击手,一个立于众目之下,一个隐于黑暗之中;一个桀骜狂妄,一个冷淡寡言。截然相反,本该毫无交集,却又像磁铁的两极相互吸引。

  年轻的指挥官是无情的,上至长官同僚,下至士兵杂役,无不赞同。他人的尊严和性命在梅菲斯特眼中一文不值,他们受伤也好,丧命也罢,都免不了一段冷嘲热讽,唯一的例外是他的狙击手。

  即使是一道划伤,仅仅擦破了皮,甚至没有渗出血迹,倘若发生在狙击手身上,就能叫梅菲斯特歇斯底里。训练场上幻影弩手们曾亲眼目睹,不禁庆幸自己的长官是明理的狙击手,而不是阴晴不定的指挥官。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同为干部,狙击手却甘愿屈居他人之下。

  梅菲斯特的服装从来没有乱过。那身衣服整洁的像是不曾在废墟焦土中穿梭,雪白的像是不曾浸染过一滴乌黑的血。

  他冷眼看着“牧群”浑身长出锋利的矿石,仍锲而不舍地将白色的粉末吹向天空,看着属下最终不堪重负的倒下,再也不动,他只是微笑着歪了歪脑袋,轻叹:“华丽的凋零了呢。”

  每当说完残忍的话后,梅菲斯特总是不自觉望向高台的阴影处。

  指挥官的眼中有个握着弩的身影,红色的准心不知道瞄准了谁,但梅菲斯特知道,他的狙击手从来没有叫他失望。

  

 

  浮士德是梅菲斯特的狙击手,也知晓他的病,那无药可救的病。实际上病变的部位不是脑子,而是眼睛。

  “Fau!快看!烟火!”

  当天青色的眼瞳中映照出陨石时,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Fau!你在哪!”

  废墟中男孩无助的呼喊着,泪水和血液一齐从他的眼眶溢出,直到被揽入微凉的怀抱,他才停止哭泣,抽噎着,嘟嚷着。

  “你活着就好。”男孩破涕为笑,没有注意到黑发遮掩下的目光充满恐惧和愤怒。

  “我绝对不会离开你,Mel。”坚定的语气像是宣誓。

  那场天灾,他们是幸存者,但也是感染了矿石病的不幸者。他的眼疾也愈演愈烈。

  有时梅菲斯特会盯着难得放晴的天空担忧,觉得那里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有时他会看到一只路过的小兽惊呼,说它的皮毛包不住裸露的骨肉。

  浮士德难以想象,梅菲斯特眼中的世界在以怎样的速度崩塌,所幸,自己不在其中。

  感染者是行走的病原体,两个失了家园的男孩流浪着。他们感受过风餐露宿的艰辛,经历过从集中营死里逃生的痛楚。

  他们不再年幼,浮士德握起了弩枪,梅菲斯特背起了药箱,他们加入了军事化的组织。天灾越发频繁,世界绮丽而残酷,一如梅菲斯特的眼睛。

  这天,梅菲斯特欣喜地拉着浮士德来到废墟之中,他兴奋的模样令人动容。

  “快看我发现了什么。”他指着被矿石穿透的残骸,愉快地笑道,“是不是很美?”

  “嗯。”浮士德附和道,实际上他不知道梅菲斯特眼中的景象。

  “对吧!是鸢尾花,我没错!还有呢,你等等。”他深呼吸,像是酝酿着什么,最后他伸出手,轻轻吹出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粉末落在矿石上,本应没有生命的死物竟像植物般地生长了几寸。

  “瞧,我能吹出白色的羽毛,是不是和天使一样?”

  梅菲斯特的脸上是天真的笑容,而他的身旁,尸骸已经被矿石覆盖,渐渐化为尘埃。

  他们病得很重,相应的,源石赋予他们的能力也很强。他们成为了干部,但随着病情的恶化,梅菲斯特也更容易陷入情绪不稳的状态。

  白天梅菲斯特在战场上活跃,吸引众人的注意,只有浮士德知道,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梅菲斯特都会向他倾诉。

  他说,除了浮士德,鲜艳的颜色令他头晕恶心,仿佛爬满了蛆虫。所以除了袖章,他的服装常年是白色。

  他说,除了浮士德,其他的生物都越发可怖,发出聒噪虫鸣般的声音,像行尸走肉的模糊人形。于是他忍不住让每个怪物身上绽放鸢尾。

  他说他的眼中,晴空不再是晴空,废墟不再是废墟,生命不再是生命。

  "Faust,如果有一天我的眼中,你不再是你,就给这里来一枪。"白发的指挥官指着胸口,微笑道,“这是命令。”

  也是浮士德唯一违背的命令。

  在战场上,在操练中,在独处时,浮士德不止一次看到了那双温暖又清新的眼瞳里,倒映着一个黑色的魔鬼。

  只有浮士德知道,是他发出的邀请,耽误了本应随父母一起搬离的Mel。是他毁了Mel的眼睛,毁了Mel的世界。

  他的双手沾染鲜血,他的名字不再是Fau,但他的Mel依旧是他的Mel。

 

  狙击手的弩有一发不曾射出的箭矢,准心对着他的指挥官,他的挚友,他的……浮士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下扳机,但他知道他和指挥官谁也不会独活。

  他们都是无药可救的人,享受着世界分崩离析前最后一息温存。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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