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论语165

7.15冉有曰：“夫子为卫君乎？”子贡曰：“诺，吾将问之。”入，曰：“伯夷、叔齐何人也？”曰：“古之贤人也。”曰：“怨乎？”曰：“求仁而得仁，又何怨？”出，曰：“夫子不为也。”

前492年，卫灵公卒，卫出公即位。出公名辄，灵公孙。辄之父蒯聩因南子事被灵公逐，奔于晋。但灵公又未剥夺他的太子名位，现在要回国和儿子争王位。这狗屁倒灶的事，孔门弟子不知道孔子站位，所以有冉有之问。

冉有问师兄子贡，“夫子为卫君乎？”老师会帮助卫出公吗？

子贡也不知，再问老师。子贡之问极有技巧，“伯夷、叔齐何人也？”伯夷、叔齐让国的事迹子贡不可能不知道，就是探问孔子对卫国父子争位的态度。不用说，孔子赞伯夷、叔齐“求仁得仁”，这个哑谜的谜底就是孔子对蒯聩和辄都失望，所以谁也不会帮，不久就带着弟子离开了卫国。

孔子是绝对理想主义，不玩政治。其实这时候帮助卫出公，必能在卫国政坛得到一席之地，起码能部分推行他的治国理念。不过，跟南子、公子宋等虚与委蛇是难题，弟子们可能会分裂，比如子路肯定反对，子路就责难过“子见南子”，孔子被逼跟弟子发誓。这也是孔子之后离卫的原因。

在灵公死后，南子及卫国大臣们欲立蒯聩的弟弟郢，郢推辞，他哥哥太子蒯聩还在，不立太子就当立太子的儿子辄。郢的让位堪比伯夷、叔齐，不解孔子为何不着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