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猪·春归
2019-01-30 本文已影响2人
徒河清
高速列车窗外,
天色昏暗,
伴随着淅沥沥的雨点,
高压线,
麦色被未过的冬压成暗绿,
成片的防护林带在原野上纵横,
坟头点缀在麦间,
像极了我脸上的痘痘,
顽强又突兀的生长。
每隔一两分钟,
一个个婆娑的村庄暮暮的杵在那,
红瓦,
淋黑的砖墙,
晒黄的白墙,
趴在蓝灰色的雾下,
村头一个老狗被淋湿了,
就这样覆着,
一动不动。
黑漫漫侵染下来,
田头的土路映出了亮灰黄,
石灰路由雨水映出了不多的天光,
偶尔一辆车驶过,
或前大灯耀出一片亮光,
像是坚定的目光在闪烁,
或尾灯红色夺目,
刺破这暮暮大网,
你看,
远处还有一排日光灯极目而去,
指向未知的远处。
--戊戌年 乙丑月 丁卯日G19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