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社会——世界与人生1

第二章 规则与人生
1、规则与虚世界
人对存在有着种种的疑惑,人对存在有着种种的不满,人对存在有着种种的无奈。
维特根斯坦后期为什么不再坚持他的逻辑实证性,是因为人思想中逻辑思想的部分和非逻辑思想的部分、或者此世界和彼世界、存在和非存在永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对非存在的那种疑惑或者虚无是伴随人的始终的,维特根斯坦要剔除这种虚无,纯粹从非虚无这部分来说,是割裂性的东西,是本身失去了他的系统性,维特根斯坦要说清的逻辑,是科学的东西,是物质的衍化方式,当然,就算这个目前逻辑给的解决也不让人满意,但关键问题是这个根本没涉及到终极关怀,不涉及终极关怀的哲学是人们心底里那个要找的哲学吗?
对世界本源的追踪或者说追求,在人的孩童时期就存在,长大后,用遗忘性或者说忘我性来代替这个,因为个体知道------正像人类历程表现的-----人类知道这个问题解答不了,就算解答也不确切,所以他就已经把这个疑问放在某一个深深的角落,不是说把它永久封存,而是它会时不时跳出来,对人的思想和生活产生影响。人类要做的是,用忘我性达到对这个问题的一种合理的遗忘,或者合理的放松,让此世的小我过的更顺畅,平和。
由上一章规则的讨论进行延伸,我们把规则作为对世界的划分,在规则决定下运行的世界我们叫规则世界,在非规则决定下运行的世界叫非规则世界,或者叫虚世界,不知道无的世界和无规则的世界是否有区别,或者根本不能思考,讨论,总之是没法用规则来思考的,所以他们都属于虚世界。虚世界不是思想、言语、理性可以到达,也就是说这些地方可能蕴含的意义或者价值,不是逻辑可以思考的。
现在的世界的规则,用在虚世界也许全部是错的,没有任何可以琢磨的事情,凡是涉及到没有规则的世界,或者说虚世界,这个世界的规则全部失效,所以没有必要以这个世界的规则去想不需要规则的世界的事情。
对于虚世界的设想,我们的世界和虚世界的区别是规则,所以,可以想象的是如果人能够摆脱规则世界的束缚,更准确说摆脱规则的束缚,可能会有能力或者机会认识虚世界,由我们在第一章世界规则的讨论,假设世界由以力或者力为中心的一些规则所规定,那么,如果个体能够摆脱力或者这些规则的束缚,就可能有进入虚世界的可能,这也许可以做为生命终极意义的某一种设想。
2、规则下的人类生存
以现代科学的角度,我们现在生活在一种理性下,理性的特征基本就是逻辑和规则(在这里暂时先不考虑相对主义对这些的不同看法),所以,这个世界大致就是我们说的规则的世界,我们生活在规则中,受规则约束。
在规律的世界里,物质不能无缘无故地产生,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地消失,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考虑的世界就是物质在不断转换形式的世界,我们可以考虑的规律就是就是物质不断转换形式的规则,我们不可能思考世界规则产生的原因,也不可能思考这种物质形式转化的终结,我们就生活在无穷无尽的物质循环中。
如果规则世界需要存在,那么理论永远是要有敞口的,就是说理论永远需要是不完备的,永远是需要前进空间的,如果理论没了前进空间,那么人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只有生理需求还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吗?那人不就解体了吗?这个定理这里被称为理论永远不完备定理。
理论永远不完备定理必须有,也许不完全恰当,也许不完全正确,但这个是人类在理论上必须面对的。
在亘古不变的动态变换形式的物质世界中,人类以三种心理状态存在,这三种状态就不同的人来说可能表达了他的某种比较稳定的心理状态,就每个个体在生命的不同阶段来说,可能生存于这三种状态的某一种形式下。
第一种存在状态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以下简称生命之重):
在私我社会,这是一种很多人生存的常态,他们生存在社会的底层,承担着社会的各种压力,体力的和精神的,在战争或者动荡社会,还要承受战火带来的洗礼。比如奴隶社会中的奴隶,封建社会中的佃农,这些人的存在状态大家都是容易理解的,无论是有接触的经历还是通过各种史料和文学作品获得的,而现代社会的动荡却是大家更容易感受的,现代的发达的资讯,让不同地点的人们都能感同身受,比如叙利亚、极端组织活动的区域,以及时不时发生内乱的非洲等等,这些生存状态都是私我社会自我表现的结果,或者是为了经济利益,或者为了权利。结果就是生命之重的人被各种绝望,忧愁,心酸所覆盖,像伏尔加河上的纤夫绘画表达的那样,忧郁而忧伤。但这种压制就是社会发展的动力,它正是推动社会发展的主要能量,本书后面大我社会的内容会主要讨论这些,这里就不细说了。
第二种存在状态是生命不可承受之轻(以下简称生命之轻)
人不能长生是痛苦地,人活着却头脑一片空白,那才是更痛苦的,这就是借用昆德拉的这个说法表示人的一种存在状态-----生命不可承受之轻。
生命之轻的人往往被各种无聊、自虐、沉溺所侵蚀,毁灭,存在对他们是一种压制,一种焦虑,一种虚无,一种无助,一种毛骨悚然,无可奈何,之轻的人像一片绒毛一样,飘飘荡荡,无所方向。
正是生产效率的提高突显了生命之轻的问题,这个问题从某种角度说始于私有制的发展,而现代化生产大大加速了这种趋势。人类在氏族部落的年代,或者再早的年代,受生产力的限制,大家大部分时间都在劳作,一点点空闲时间对个体都是享受,私有制出现(当然这是有跨度的一段时间)从某种角度可以看作一个标志,说明由于生产效率的提升,人的独立生存变得可能,人的空闲时间也会变得相对多起来,所以有比例更大的空余时间应该发生于人类有能力发展私有制的时候。不能有效处理的空闲就会变成空虚,在私我社会前期,一般是生活优裕的社会上层空闲时间多,会较多遇到这种虚无,虚无感对个体来说,其实就是之轻,随着社会发展,生产效率不断提高,工作占整个人类的时间相对减少,人遭遇空虚感越来越多,人类生命之轻的问题更加突显出来,现代化造成了现代的问题,它对生活的影响,不是可有可无的,很多时候,它对人的影响比其他事务更根本性,更重要。
为什么当代发达国家富裕,但却生育率低?其实就是生命之轻的表现,他们欠缺动力,生命的意义在哪里?因为发达国家个体往往有更多时间考虑这个问题,所以,生命不可承受之轻问题显得更突出,而发展中国家的国民,因为没时间考虑终极关怀,不太在意生命的意义,所以,生育依然旺盛,生命之轻当然只是这个问题的一个原因,即使不是根本原因,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也就是说更注重文化、思想的社会会更被生命之轻的问题困扰。
第三种状态是生命平和的状态,是人正常生活的状态
它是一种生命的能量相对有序释放的状态,生活比较充实,平顺,下面对生命的能量进行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