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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蒜

2022-02-06  本文已影响0人  诗无敌雪容融

装蒜,原是描写一个事物的初始形态。装蒜,放在在人情市井,可以用以状貌,也可以用来玩笑。可以抒情,却又实事求是。

装蒜的必要性,这种蒜,有时候必须装。不装,不能显示修养,不装,不能成就和谐。

蒜在古时的初始样貌,都是独头的,而现代的蒜,独头的稀少。多头的到处都是,一旦把蒜皮剥开,里边大小不一,宛如一个和谐同乐的大家庭。无论是自上俯视,还从左右端详,里一层,外一层。里头的很大,外面的很小。中间紧紧地抱着一根旗杆一样白白净净的蒜薹,有人也叫它蒜毫。

蒜外有皮,薄薄的一层,湿润状态下,与处子那层膜体近似。别看它轻如鸿毛,微不足道,可它的功用很大。有它一重包裹在,任凭是二郎神也极难看透它其中是一头?还是几瓣的里子。形态在此,无论剥与不剥,都叫蒜,有人叫它包容,可有人也叫它装蒜,

只要被吃以前,都要有皮。一旦想吃,便露出吃相,一旦被吃,无论是衣服或是那些面皮,便会被剥的赤身裸体,一丝不挂,那些所谓的面皮,也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任何物质,去毛扒皮,再去除内脏,没心没肺,便会具备了可吃或被吃的条件,那状貌,与超市冰柜里冷冻的西装鸡无异。

人亦有脸,树也有皮,相鼠有齿,人而无止。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我想此处,正是古人格物致知的真正要义所在吧?人而无止,胡不遄死?这“胡和遄”两个字是不是可以通假到“何和踹”两个字并不重要,只要是不止,就人人都可以踹,无论是怎么个死法,它都是要死的。

万事万物,异曲同工,回过头咱们还说这装蒜。

沧海桑田,势力网络,今非昔比。以前生在田园,尚可远遁避世,男耕女织,不被打扰,自给自足。

如今却不同,只要你还活着,无论你活在天涯海角,都可以被大数据这巨大无比的天眼看得一清二楚,一网打尽,无可遁形。

你若不装,便没法儿活人。无奈,我也在网络上为自己去了一个足以彰显个性的昵称曰“歪果仁”。

歪字为凸出和而不同的个性。果字只想时刻都能提醒自己,做人做事都要戒惧因果,不能满世界嘚瑟,甚至作奸犯科,胡作非为。而我真正的里子最在意的就是这最后的一个仁字。

身份证,成了我的里子,只为装蒜用。歪果仁,变成我的皮相,展示我的真性情。

世人在装,我也很难例外,我若众人皆醉我独醒,我若不装,有人便会从这万丈红尘里理直气壮地跳将出来,或是谆谆教导,或是劈头盖脸地讥我,笑我,甚至手指着我的天灵盖教我骂我:“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不可圬!你不会做,你不是人”。

                            有道是:

      世人皆装我也装,几人识得董其昌?

      皆是曾经屠狗辈,天下行书董其昌!

      你也装来我也装,天不倾斜好商量!

      泰山湖畔高峰会,恶不满盈就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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